“臉頰好紅。”
貓又場狩“是、是因為太熱了所以才”
金長直的jk慢吞吞道,“這樣啊。”
貓又場狩揉了揉自己滾燙的耳朵,“嗯、嗯。”
好糟糕。
一與這樣的研磨對上視線,就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居然用這樣的方式
清了清嗓子,黑發少年決定找回自己的話語權,
“研、研磨怎么會突然想要這個樣子”
孤爪研磨微歪頭,細細長長的金色發絲順著他的動作流淌下來,如靜謐水流般,
“難道,場狩不喜歡嗎”
這不是喜不喜歡的事情啊
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喜歡
但這話是不能直接說出口的。
如果被布丁頭知道了,他的主動權必定就會完全喪失。
“勉強吧大概。”
遮遮掩掩的黑發少年微撇過臉,看似不想露出自己的真實情感,實則抿弧度的唇瓣與不斷偏轉投射過來的余光已將他出賣得一干二凈。
看似在等待答案的孤爪研磨唇角勾了下,不輕不重的笑弧頓時對裝作不經意轉過臉的貓又場狩再度造成暴擊。
“學園祭舞臺劇上,場狩很喜歡那個樣子吧。”
幾乎是瞬間,貓又場狩就意識到孤爪研磨話中所指的是當時他的睡公主裝扮。
的確、在舞臺上直接見到的時候,有那么一瞬間貓又場狩愣了愣神,幾乎控制不住一直看過去的視線。
可是、布丁頭本來就很池面,所以會那樣也完全怪不了他。
所以,只能責怪罪魁禍首布丁頭了。
孤爪研磨似是看透了貓又場狩此刻的混亂內心,單手支著臉,微歪頭,朝著他看來。
動作嫻熟且自如,語氣輕輕,“所以,我現在是在討好場狩。”
“難道場狩感覺不到嗎”
貓又場狩“”
討、討好。
啊
看上去,貓又場狩真的被孤爪研磨玩弄在掌中了。
白絲襪子包裹著小腿,被壓在腿下的褶皺短裙布料順滑,而坐在旁邊的人的手掌正有一搭沒一搭輕點著他的手背。
順滑長直的金色發絲有那么幾縷調皮地落在貓又場狩的肩上,他情不自禁屏住呼吸,結結巴巴道,
“那、衣服是研磨從哪里那個、嗯。”
“秘密。”
可惡
居然用一個秘密就要打發他過去什么的。
當然、也不是不行
貓又場狩悶著臉,努力維持一副自己很鎮定的模樣。
但這幅面孔落在始終注視著他的孤爪研磨眼中,就無端變成了雖然很心動但是還在努力克制想要靠近的欲望的小貓咪。
他們坐在班車的很后面,前面都是一對對一雙雙的情侶,或你儂我儂或竊竊私語。
沒有人會關注到后面,孤爪研磨慢吞吞將手指擠入黑發少年拘謹放在自己腿上的手掌。
指根嵌入、牢牢桎梏住手指間隙,搭在自己的腿上。
在黑發少年察覺要反抗之前,孤爪研磨已不急不緩出聲,
“要摸一下嗎”
黑發少年一下子炸毛。
顧及著是在公共場所,他壓低聲音,以氣音斥責,“研磨”
“嗯,在的。”
貓又場狩忽然就有點漏氣。
可、可惡,總是這么挑撥他。
如果他真的克制不住,對布丁頭做出點什么那該怎么辦啊
“不可以這么隨便。”黑發少年聲音悶悶道。
孤爪研磨慢慢挑了下眉,聲音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