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全全變成了另一人的所有物。
沒有察覺到這個動作的不對勁之處的貓又場狩戴好之后只覺得有點勒,細細的眉毛皺起,他忍住了這點不適,乖乖抬起頭看過去,
“已經戴好了,研磨。”
話語聲音低低、或許是被勒著的緣故,出口還有些沙啞,喉結起伏、帶動著金屬卡扣上下蹭動。
說了一兩句話、貓又場狩就不得不暫時停下緩口氣。
糟糕早知道不戴那么緊了。
貓又場狩在心底暗道。
孤爪研磨的視線從黑發少年的面上轉移到他脖頸間的項圈卡扣,他就這么靜靜的盯著看了半晌。
貓又場狩被他盯得有些緊張。
桎梏他手腕的一只手終于輕輕放松了些許,察覺力道減輕,貓又場狩心下一定。
這么看、只要順著毛摸還是可以處理好與布丁頭之間的關系。
慢慢悠悠的,孤爪研磨的視線重又回到了黑發少年的臉上,將他面上表情與其下情緒一點一點拆分著吞入腹中。
“第二個條件。”
他開口道。
貓又場狩緩緩敲出一個問號。
不是、為什么這里會出現第二個條件,難道還有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條件嗎
黑發少年死目,盯著布丁頭、明顯的有些懨懨。
貓又場狩“也是最后一個條件。”
聽到此,貓又場狩終于放下心。
只是兩個條件而已,只要不過分,完全就不會有問題
“昨天晚上沒有看見,照片之后的動作,場狩在這里再做一遍吧。”
貓又場狩“。”
他話說早了。
直接放任布丁頭自生自滅吧,這點事兒他管不了。
貓又場狩直打退堂鼓,恨不得現在就遠遠逃開。
居然就這么上當、還被套上了項圈。
早知現在,何必剛才。
就該不理會可惡的布丁頭一句話。
哪怕是接受排球部的地獄訓練也比現在這種情況好。
貓又場狩騎虎難下,手指不自覺地開始探向脖頸間的項圈,欲要將它解下來。
“只要是研磨的話,我都會愿意聽的”
面前之人將他的話重復一遍,聲音節奏加快、這在刻意模仿他的語氣。
貓又場狩哽住。
話說是這么說、但是布丁頭提出的要求也太過分了吧。
讓自己再在他的面前做、做那樣的事情,又不是在家里、這可是在教室,不僅有后臺監控、還有可能會有路過的人啊
布丁頭這是一點也不在意了嗎
他微張口,組織語言就要拒絕。
似是察覺他的意圖,孤爪研磨不輕不重伸出手,抵在脖頸處的深重咬痕上。
也許是出了血,就與唇上的細小傷口一般,幾滴血絲密密,正如面前之人的反常,難以理解。
刺痛感針扎般襲來,逼得貓又場狩大腦一緊。
“場狩如果不想自己做的話,”
“就由我來做了。”
他聲音淡淡,沒什么情緒起伏般,平靜說著,
“畢竟一直在強調沒有反應,也不敏感什么的。”
“觸診的話,總能觀察得更細致點,對吧”
他抬起眼,金色的豎瞳直直盯著面前的黑發少年,細微的涼意漫上貓又場狩的后頸,令他不自覺顫了下。
輕澀低沉的男聲再度響起,不急不慌地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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