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宮變只持續了一個時辰,很快就被鎮壓了下去。
林疏和夏季陵到達夏皇居住的正殿時,宮女和內侍正拿著水桶清理地面的血,血腥味刺鼻。
三皇子和四皇子來得比他們快,這會兒正站在兩側。
面沉如水的夏皇被皇后扶起,此刻正喘著氣,手里還拿著一張帕子。
而大皇子則頂著一頭散亂的頭發跪在地上,他自嘲道“父皇,您若將太子之位直接傳于我,我又何必來這一出,太子活不活得過今年還另說呢”
夏皇“那你又何必急于一時。”
大皇子“我能不急嗎您膝下有那么多兒子,能輪得上我我不得為自己爭口氣今日敗了就敗了,我不后悔,人活著就要爭。這些年,我處處忍讓,得到了什么您最終還不是把我發配到鳥不拉屎的地方”
夏皇拿起石枕,往大皇子腦袋上砸了過去“逆子”
林疏跟在夏季陵身后,沒想到這里還有這個原因,但就因為這個而逼宮,這位大皇子真的是只有做皇帝的心沒有做皇帝的腦子和命。
所有皇子留在京確實不是這么一回事,大皇子早該自立了,夏皇給他的封地太遠,以后想回京城根本不可能。
最后,大皇子被夏皇讓人給拉了下去,最終的結果是讓他去守皇陵。
至少保住了性命。
解決完大皇子的事后,下面一群跟著逼官的官員不是發配邊疆就是被誅九族。
林疏回憶下單者提過的劇情,沒想到還有大皇子這一出戲。
他觀察著三皇子,眼里沒有為兄弟的結局而感到悲傷,他似乎在思考著如果他遇到這種事該怎么辦。
三皇子比大皇聰明多了,他會蟄伏,也會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
至于四皇子,目前好像還沒有什么大的動靜,依舊每天都喜歡跟學子們玩到一塊兒。
夏皇見到太子后,非常意外地關心了他兩句,讓他回去好好休息。
別人是難兄難弟,他倆是難父難子。
林疏不僅觀察皇子,還觀察著夏皇,他不僅臉色差,狀態也很差,頭發全部發白,他的腿還是不能正常走路,想來愈合還是需要很長的時間。
夏皇累了,讓所有人該干什么該什么去。
太子也回了東宮,不過林疏沒跟著回去,他要回一趟蘇家。
一開始太子還不樂意放
他走,但林疏一句話把他哄好了。
“殿下,我要出去找藥材解你身上的”
一想到對方出宮是為了自己,臉上的不悅立即沒了“你早就知道我中的不是毒,是嗎”
林疏“您自己也知道啊。”
太子“嗯,可是我沒有解決的辦法。”
林疏認真地看著他“殿下,您信我嗎”
太子點頭“我信你。”
林疏突然抱住他,但很快又松開了“那您等我回來”
太子全身僵硬,忘記回抱對方,呆呆地目送他出了宮。
等人走后,李內侍笑著提醒他“殿下,蘇公子已經走遠啦。”
夏季陵又朝著宮門多看兩眼“要你說。”
林疏出宮的時候還帶上被困在宮里的蘇大伯和蘇錦棠,兩人全程目睹了林疏是如何跟太子黏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