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還穿著喜服,他們趁亂將林疏和夏季陵送出危險區域。
陛下以身誘敵已經很危險了,不能再讓他們再涉險。
林疏當然也不會以身涉險,專業的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夏季陵也是這么想的。
不過,他們都不用離開,今天埋伏在迎親隊伍這么多人就是為
了抓到三皇子。
現在,倒是他自己暴露了自己。
林疏指了指竄天猴升起的位置主使者就在那里。
夏季陵無論是誰▏,只要是在那個位置站著的通通給我拿下”
而這時的三皇子知道自己完全暴露了,他搶過一匹馬準備離開,但他不知道的是,等待著他的是夏季陵的弓箭。
弓箭毫不猶豫地射入他牽著韁繩的右臂。
三皇子疼得從馬上摔了下來,有人按住了他,獲得此項功勞的侍衛高喊“抓住了”
三皇子臉色煞白“放開我,我是三王爺,陛下的親弟弟,你們抓錯人了”
對方壓根兒不理會他的辯解。
盡管北國死士有五百人,但是京城都是夏季陵的人,他帶來的人更多,拿下五百名死士只是時間的事,現在已經有一半死士死的死,傷的傷,沒有反抗的能力,余下的一半也只是負隅頑抗而已,他們聽到三皇子被抓住的消息,已經產生了逃跑的想法。
北國的死士和夏國的死士完全不一樣,他們還有貪生怕死的念頭。
“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三皇子看到那群有著熊腰虎背的死士就這么往外沖,北國軍居然如此地貪生怕死
可是夏季陵根本不可能放過這些經常騷擾邊境平民的北國人,有一個殺一個,有兩個殺一雙
夏季陵舉起腰間的劍“殺”
林疏也舉起了劍“殺”
早已準備好的弓箭手們朝那群爭先恐后想逃離的北國死士射出一箭又一箭
五百名死士一個也沒有逃出他們的包圍圈子。
而三皇子也后知后覺,周圍根本沒有平民。
皇帝迎親怎么可能不將平民清走,為了安全起見,也會將整條街道先清空再迎接新皇后。
是他太天真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他現在期待的是黎余墨能夠炸掉五座大門。
等呀等,根本沒有聽到炸藥的響動聲。
三皇子捂著受傷的手臂望向已經取下面具,朝他走過來的夏季陵“為什么余墨為什么沒有把城門炸毀”
回答他的不是夏季陵,而是取下面具的林疏“因為他的炸藥受了潮,即便點燃了引線也沒有了作用。”
三皇子“不,不可能,你們怎么知道他制作的炸藥”
林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大肆購買制造煙火作坊,又在春天購買那么多木炭,硝石,怎么都不合常理,自然而然就推測出來你們要做什么了。”
三皇子已經被震驚住了“你為什么會知道他怎么制作火藥”
這一點林疏就不想回答他了。
他們早就知道京城外面埋伏著的數千名北國軍,在大婚開始時,效區也正進行著一場突襲圍剿。
至于黎余墨,他出現在城門想引燃炸藥的那一刻就應該被逮住了。
夏季陵做了個手勢“先把三皇子關進天牢。”
天牢是什么地方有去無回。
三皇子帶著無盡的憋屈,悔恨,憤懣被帶走
他像是瘋了似道大吼大叫“夏季陵,我不可能輸給你這個皇位本來就應該是我的,你是個強盜,你搶了我的皇位,搶了我的江山”
夏季陵當作什么也沒有聽見,他指了指穿著喜服的八名侍衛“把你們的喜服都脫了,迎親繼續。”
他牽上林疏的手,將他扶上馬“錦瑄,余下的路能否和我一起走”
林疏笑得陽光明媚“愿與君同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