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討厭這里。
“發生什么事了”值班的警察警覺地看著塞繆爾,他垂在身側的手已經悄無聲息地摸到了槍上。
穿著一身破爛摸進警察局,在其他城市可能真的需要幫助,但在哥譚,對方很有可能會是一個瘋子,或者恐怖分子。
“孩子,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難,可以告訴我們,我們會盡力幫助你。”
警察的精神緊繃著,生怕突然進來的塞繆爾從懷里掏出一堆炸藥出來。
“是這樣的,警官。”
塞繆爾扯了扯嘴角,試著讓自己說話時情緒沒有那么緊繃,“我遇到一個男孩,我想你們能給他幫助。”
“他的名字叫杰森,看上去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不適感始終纏繞在塞繆爾身上,這讓他確定了,自己以前和警方絕不會是一個陣營的存在。
當然,塞繆爾注意到了警察始終虛浮在腰間的手,那是一個充滿了戒備,隨時拔出武器的姿勢。
警察對他的情緒只有警惕,并沒有憎惡和敵視。
記憶缺失的壞處在這一刻再次體現了出來,塞繆爾對眼前的一切都只能依靠直覺和潛意識來判斷。
塞繆爾垂下眼,擋住了眼中翻滾著的復雜情緒,他在身側的手臂虛虛地抓握了一下,他需要一把武器。
一把能在這種被動情況下,能夠反殺對方的武器。
“那個孩子現在在哪里”聽到是有錢人的家的孩子,警察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意識到他能撈到好處的警察態度軟化了下來,他朝著塞繆爾走了兩步,信誓旦旦地說,“你放心,我們肯定會幫忙聯系到他的家人。”
和警察驟然拉近的距離,讓塞繆爾感覺自己好像沾上了什么臟東西。
他會選擇邁進gcd這件事本身就是個錯誤。
塞繆爾強忍住揮拳的沖動,癱著臉,干巴巴地說,“那就好。”
杰森的預感最終還是成真了。
在看見塞繆爾從gcd出來,身后還跟著兩名警察之后,杰森腦中的警報就拉到了最響。
他沒有錯過塞繆爾眼中壓抑的情緒。
在對上塞繆爾眼睛的那一刻,杰森瘸著腿扭頭就走,試圖做出最后的掙扎。
媽的,失策了,這小子是準備把他甩到警局就跑
在杰森的想象中,他現在應該姿態靈活,三兩下甩掉身后所有人,成功找到隱蔽處。
可惜現實是杰森一瘸一拐地在前面走,后面是警察們在不緊不慢地追。
甩掉麻煩的塞繆爾站在街角,臉上掛著十分虛假的微笑,“那這個孩子就交給你們了。”
“當然,我們gcd辦事,你大可以放心。”
從杰森的穿著察覺到什么的警察笑容都變得真摯了起來,“我們一定會幫這個孩子找到家人。”
盡管臟兮兮的,但那種定制布料和裁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消費起的東西。
頭也不回地告別了杰森和gcd,重新獨自一人站在大街上的塞繆爾松了一口氣。
果然,還是一個人行動舒服。
接下來就是找地方換衣服,把自己重新捯飭干凈了。
塞繆爾搓了搓下巴,將目光落在了不遠處,一片漆黑的公寓樓內。
同為哥譚人互幫互助,借用一下房子和衣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對吧
遠在布魯德海文,正在夜巡的夜翼突然聽到耳機內傳來了尖銳警報。
“發生了什么”夜翼動作一頓,重新站穩腳步之后,他打開了隨身電腦。
警報發出的位置是,哥譚
而這個發出警報的位置隱約感覺位置十分眼熟的夜翼遲疑。
就在這時,阿爾弗雷德的通訊適時地接入了進來。
“很抱歉,迪克少爺,您位于犯罪巷不遠處的安全屋,在兩個小時前被人入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