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誰都能每次宴會換女友,隔三岔五都有新的緋聞對象傳出來。
想到布魯斯韋恩一擲千金的模樣,工具人感覺到了一陣發自內心的嫉妒。
他也想和布魯斯韋恩那樣有錢
“布魯斯韋恩的作風”塞繆爾把手里的匕首往回塞了塞,“可以和我說說他嗎”
“你想知道布魯斯韋恩”工具人的聲音微微拔高,像是有在疑惑為什么塞繆爾會好奇這個。
為什么明明他們已經把人給洗腦了,對方卻還有這么大的好奇心
察覺到工具人身上一閃而過的警覺,塞繆爾把剛放好的匕首再次往外拔了一些。
不過很快,工具人就給塞繆爾找好了理由。
“算了,你想知道這個也很正常,只有了解更多,你才能更好地完成你的任務。”
塞繆爾默默將匕首再次收好,豎起耳朵準備認真聽聽自己父親的偉大過往。
“布魯斯韋恩就是一個草包”
塞繆爾
“他每天除了去玩稀奇古怪的極限運動,就是去和各種名模約會,或者閑著沒事再收養幾個小孩玩。”
就比如他現在收養的那三個小孩,雖然死了一個,但布魯斯韋恩永遠會熱衷于收養黑發藍眼睛小男孩。
為此貓頭鷹法庭還思考過,要不要主動送去一個黑發藍眼小男孩過去。
“上個月他投了兩百萬到一個破慈善晚宴,上周他為了一模特買下了整個酒店”
說到最后,工具人的聲音變得咬牙切齒起來,“該死的,他除了參加宴會和派對之外什么都不干”
“他甚至一個月只參加兩次董事會”
塞繆爾
恍惚之間,他好像聽到了有什么東西碎掉的聲音。
他父親好像和他想象中的模樣不太一樣。
萬一,他是說萬一,這一切只是偽裝呢
上面這些只是他父親用來迷惑眾人的偽裝,他父親其實有一個誰也不知道的秘密身份,在黑暗里悄無聲息地統治哥譚。
盡管直到現在還沒有和布魯斯韋恩見面,但塞繆爾已經自顧自地幫對方解釋了一切。
思來想去,塞繆爾決定應該再試探一下工具人,看看對方的反應,“這些有沒有可能只是他的偽裝”
“偽裝你真的一點也不了解布魯斯韋恩。”
工具人搖了搖頭,“他隔三岔五都得被綁架威脅一下,誰沒事玩這一出啊。”
“”塞繆爾再次沉默了下來,為自己的幻想和現實之間的巨大落差。
“你不用對他太過警惕。”工具人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韋恩家族最值在意的是那位管家。”
“當初布魯斯韋恩失蹤的那段時間,如果不是管家,韋恩家估計早就不復存在了。”
工具人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只是塞繆爾卻有些聽不進去了,他的表情變得憂愁起來。
“父親好像很脆弱。”
盡管他還沒有見到對方,但只要將脆弱這個詞和父親這個存在放在一起,塞繆爾就感覺到了一陣微妙。
果然,還是要親眼見一面才行吧
“沒錯。”
絲毫沒有察覺到塞繆爾言下之意的工具人點頭,“布魯斯韋恩很好解決,只要找到合適時機把他殺了就行。”
難搞的其實是繼承韋恩家族財產,但現在有塞繆爾在,這些困難全部都迎刃而解了。
“總之,塞繆爾,你的任務就是繼承韋恩家的財產,然后將這些財產全部拿給法庭。”
“不可以反過來嗎”
“嘎”工具人的動作猛地一頓,他緩緩轉過頭,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塞繆爾。
塞繆爾看著工具人,好脾氣地解釋道
“我說,不可以反過來,把法庭獻給父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