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偶遇這種事,誰說得準呢
這就導致了塞繆爾在公園看見提姆的那一刻,并沒有感覺到太多意外。
“對,我來這里散步。”塞繆爾對著提姆點了點頭,接著不等提姆再說什么,轉身朝著反方向走去。
發現自己格外不受歡迎的提姆
只是塞繆爾不愿意和提姆多說什么,不代表提姆沒有話想問塞繆爾。
“等一下。”提姆從長椅上彈了起來,大步追上了前面的塞繆爾,“今天上午的會議你怎么沒來參加”
要知道這可是提姆特意為了釣塞繆爾,才擠開時間安排的會議。
會議內容還是前兩天,提姆和塞繆爾兩人蹲在餐廳鬼扯的內容。
只是這次來參加會議的人,是坐著輪椅,臉上還貼著紗布的科萊爾切爾斯。
看著像是被人給暴打了一頓。
雖然科萊爾打著石膏,看上去凄慘的不行,但整個人精神的不像話,臉冒紅光,笑的時候眼睛都給擠沒了。
能看得出來,這點傷并不影響科萊爾的好心情。
有傳言說科萊爾的遠親前兩天遭遇了意外,是科萊爾這個快五十歲的中年男人繼承了對方的遺產。
現在看來這個傳言八成是真的,至于到底是不是意外,這就另當別論了。
提姆適時地去關心了一下對方身上的傷勢,還有為什么塞繆爾這次沒來,畢竟塞繆爾才是他的這次計劃的目的。
對于前者,科萊爾的回答是不小心從樓上摔了下來。
至于后面的問題,科萊爾沉默了片刻,隨后微笑著說,塞繆爾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科萊爾先生,我還有一件好奇了很久的事情。”在告別前,提姆對科萊爾問出了他一直想知道的問題。
“塞繆爾是您的親戚嗎”
提到塞繆爾,被助手推著輪椅準備離開的科萊爾再次沉默了下來,“不,他”
他在為塞繆爾工作這件事是一個秘密,至少現在是這樣。
這就導致了在提姆問起來兩人關系的時候,科萊爾語塞了。
“我和他算是合作關系。”最終他只能這樣含糊不清地解釋道。
提姆知道這是敷衍,但他沒有立場去質問什么。
關于塞繆爾,提姆想要知道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對方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么,還有和布魯斯是否真的存在血緣關系。
在那天回去之后,他就和阿爾弗雷德檢測了叉子上殘留的唾液,但他們什么也沒有檢測出來。
那柄叉子上,什么痕跡也沒有留下
來。
緊接著,提姆就回憶起來了更多吃飯時的細節。
比如喝水的時候,塞繆爾很喜歡把玩杯子。
但事后再回憶這件事,他就發現了當時沒有注意到的東西,那不是在把玩杯子,而是在擦除留下的唾液痕跡。
這個行為就好像對方早就預料到了他會去搜集這些東西。
杯子好解釋,那叉子呢
叉子塞繆爾又是怎么作到的
事情進展到現在這步,提姆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作為一個偵探,盡管只是半吊子,但他拒絕不了這個。
那天之后,提姆就背著布魯斯,對塞繆爾的行蹤偷偷展開了調查。
一個人不可能憑空出現,只要他存在于這個世界上,那么就一定會留下來痕跡。
這是提姆一直堅信的事。
但是這次,他遇到了職業生涯中的一道坎。
不管他怎么調查,塞繆爾都像是一個憑空出現,沒有過去的幽靈。
他調查不到塞繆爾的過去。
但這怎么可能呢
人活著怎么可能什么也沒有留下來
蝙蝠洞掌握著全哥譚的監控,調查一個人的行蹤應該再簡單不過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