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塞繆爾沉默了下來。
因為蝙蝠俠的話,一直蒙在塞繆爾面前的那薄霧終于散去,他整個人一激靈,感覺到了茅塞頓開。
對哦,為什么他不直接和布魯斯韋恩去做一個dna
看著表情呆滯的鷹鸮,蝙蝠俠猜對方應該是想的太多,從而導致他完全忽略了這個最簡單的方式。
就在蝙蝠俠以為塞繆爾不會回答他的時候,塞繆爾的聲音響了起來“我知道了。”
蝙蝠俠說得對,塞繆爾想。
他想了那么多有的沒的,都不如直接去做一個親子鑒定來的靠譜。
直覺可能會騙人,但血緣總歸不會吧
解決了一個舊問題,緊接著迎來的就是新問題。
他要從哪里弄到布魯斯韋恩的dna
一般來說,大家檢測dna靠的是雙方的血液、毛發、唾液這些東西,但巧的是塞繆爾這里什么都沒有。
盡管塞繆爾已經在貓頭鷹法庭混到了一席之地,接手了不少富豪的資產,地下深處有了一個特別專業的基地
但他依舊沒有見過自己的爹。
之前那段按照行程表去抓人的記憶,復蘇了。
塞繆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是他不想去和布魯斯韋恩去驗dna嗎
是他根本就抓不住對方的行蹤
但凡他能和布魯斯韋恩見上一面,事情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種不上不下的程度。
按理來說,他和提姆吃飯那次到是一個好機會。
但那樣他就會喪失主動權。
是的。
主動權。
這件事在塞繆爾看來十分重要。
他做不到讓提姆拿走自己的dna,隨后等待著命運對他進行審判。
不確定因素實在太多了。
他近乎偏執地認為,哪怕對方可能是自己的家人,但事情的主動權也應該掌握在自己手里。
如果把事情的主動權交到別人手里,那么事情大概率會失控,會朝著他難以預料的方向發展。
這就是為什么,塞繆爾一直都在迂回的原因。
更別提這一切還只是可能。
塞繆爾決定聽從蝙蝠俠的建議,先想辦法拿到布魯斯韋恩的dna,然后拿著dna去做一個親子鑒定。
那么問題來了。
他要怎么在見不到布魯斯韋恩的情況下,拿到布魯斯韋恩的dna
直接闖到韋恩莊園,收集布魯斯韋恩的頭發還有血液
嗯這種辦法是否有些過于簡單粗暴了
算了,就這樣吧。
如果布魯斯韋恩只是一個普通人,那他應該無法察覺到自己的潛入。
如果對方不是普通人,察覺到了他的潛入
塞繆爾想了想,他對
自己的潛入技巧充滿了自信,堅信布魯斯韋恩不可能察覺到他的潛入。
實在不行就打一架好了。
不知道為什么,蝙蝠俠突然感覺自己的鼻子有點癢,一種不妙的預感從他心中緩緩升了起來。
打定主意后,塞繆爾將注意力重新放在了當下。
從剛才開始,他就隱約聽到了有水流聲的聲音響起。
但那些聲音實在是太過微弱,塞繆爾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