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的抗藥性。
對方到底給他注射了什么
男人站在原地,微笑地看著塞繆爾失去對身體的控制,隨后直直地摔倒在地上。
在塞繆爾摔倒的那一刻,他還惡趣味地配了音。
“啪”
“為什么不說話”男人蹲在塞繆爾面前揮了揮手,他饒有興趣地看著塞繆爾的眼珠,伴隨著他手的動作在來回亂晃著。
幾分鐘后,因為等不到塞繆爾回答,他索然無味地撇了撇嘴。
“和你的兄弟相比你無聊多了。”
說著,男人搖了搖頭,他站起身,一只手拖著電鋸,另一只手拽著塞繆爾的手腕,哼著歌朝著深處走去。
歌聲混雜著鐵片在地板摩擦的聲,在這空曠的室內游樂場里回蕩著。
“雖然你不想和我說話,但作為一個好人,我還是想聽聽你的遺言。”
男人拿著電鋸對塞繆爾比劃著,他信誓旦旦地說,“我保證,它會伴隨著你的尸體,一起被送到▇▇的面前。”
“”塞繆爾沒有說話,他只是沉著眼睛看著男人,像是要將對方的模樣給刻進靈魂。
“你看起來并不害怕,為什么”男人猛地湊近到塞繆爾面前,那雙慘白的臉也跟著一同放大。
“是因為你并不害怕死亡。”
“還是覺得你父親一定會來救你”
那個特殊的詞像是一個按鈕,塞繆爾的瞳孔猛地一縮。
“所以你是相信▇▇一定會來救你。”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高興的事,他搓了搓自己下巴,“很遺憾,孩子,他不會來救你。”
不可能
不需要猶豫,在男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塞繆爾下意識地在心里否定了對方。
父親怎么會不來呢
似乎是看出來了塞繆爾的想法,男人的嘴角翹了起來。
他笑嘻嘻地對塞繆爾解釋“當然是因為還有其他人等著他去救啊,小貓頭鷹和▇▇,他總要做出選擇的。”
又是一個聽不見的名字。
“不可能
什么好事都讓他一個人占了,你說對吧”
男人對著塞繆爾晃了晃手指。
“小貓頭鷹,我們已經耽誤了很長時間,你了解▇▇,如果他想要救你,真的會需要耽誤這么長的時間嗎”
“”
空白。
塞繆爾張了張嘴,但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心臟被一只看不見的手給攥住了,伴隨著每次呼吸,疼痛都會加劇。
男人注視著塞繆爾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出了結論。
“小貓頭鷹,你被拋棄了。”
不
“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你應該早就習慣了。”
有什么東西,一點點地從他內心深處開始向外蔓延。
塞繆爾閉了閉眼睛。
是的,他害怕的從來不是死亡。
“哎呀,真是的,我這個人怎么就喜歡說實話”男人的聲音還在塞繆爾的耳邊回蕩著,“沒多久▇▇就會忘了你,當然運氣好的話,在他忘了你之前我會讓他一起下去陪伴你。”
“不。”
“你會死。”
塞繆爾聽到了自己的聲音,他幽幽地看著男人,“父親會殺了你,會挖出你的每一根骨頭,拔掉你的每一顆牙,剝開你的皮肉墊在我的墓前”
“真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發言。”
男人并不為塞繆爾的話而感到害怕,就連臉上的笑容也從未減少一絲一毫,他注視著塞繆爾,輕聲詢問道“如果▇▇真的要殺我,為什么我現在還會活著”
韋恩莊園主臥。
在一片昏暗的房間里,阿爾弗雷德的聲音打破了房間內的寧靜。
“早上好,老爺。”
阿爾弗雷德走到床邊,絲毫不意外布魯斯還躺在床上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