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的扎斯忘了,幾分鐘前他還覺得塞繆爾是一個殺人如麻的瘋子。
“當然不是。”
塞繆爾異常有耐心地回答道“只不過我會砍斷你的手腳,挖掉你的膝蓋,最后再折斷你的脊背罷了。”
“你在開玩笑嗎”
盯著塞繆爾那張寫滿認真的臉,扎斯笑不出來了。
“你可以猜猜”
話音落下,塞繆爾用匕首精準地挑斷了扎斯的手筋。
鮮紅色的血液瞬間濺到了他的臉上。
“能說了嗎”塞繆爾問,“還是說你堅持要當一個保密者”
“”扎斯開始衡量利弊。
很難說他在誰的手里會更好過一些,到底是背叛指使他的人,之后遭到慘無人道的報復,還是現在被這個小瘋子折磨。
趁著扎斯在思考的時候,塞繆爾又熱情地幫扎斯做了分離手術。
“停”扎斯尖叫著,疼痛讓他整個人控制不住地顫抖著,“只要我告訴你,你就會放過我”
是現在死,還是離開蝙蝠洞后躲起來,這扎斯還是能分清楚的。
“好啊。”塞繆爾點頭答應道,“我不會殺了你。”
至少不會親手殺死他。
“是那個惡魔。”扎斯用眼神示意塞繆爾朝天上看,“不要聲張,他能聽到。”
盡管扎斯沒有直說名字,但這個形容已經足夠眾人明白一切。
飛在天上,能監聽全世界的人只有一個。
超人。
聽到扎斯的話,正在幫阿爾弗雷德包扎傷口的daian想也不想地反駁,“不可能,他不可能這樣做”
躺在地上的扎斯笑了一聲,他側過頭看向daian,“羅賓,他到底會不會,你比誰都要清楚。”
有誰能比跟在超人身邊五年的羅賓更清楚真相
daian的臉色一下變得慘白。
放在五年前daian還能自信地說那個人不會,但現在他做不到。
扎斯沒有理會daian,他仰頭看著塞繆爾,“我都告訴你了,接下來你得放了我,你要給我找一個能躲避他的藏身點”
不然在他離開蝙蝠洞的瞬間,就會被正義聯盟抓到。
“不。”
“你要反悔”扎斯抬高聲音,他怨毒地盯著塞繆爾,“你之前答應過我。”
“我只是答應不會殺你。”塞繆爾聲音淡淡的,他用手背蹭了蹭臉上沾著的血,站起身將扎斯給拎在手里。
而且他為什么要對敵人進行承諾
“你要把他帶到哪里”daian叫住了準備離開的塞繆爾,他充滿了殺意的雙眼一刻也沒有離開扎斯。
“懦夫,他差點殺了阿爾弗雷德”daian瞪著塞繆爾,“如果你下不了手,就把他留給我。”
如果不是他在給阿爾弗雷德縫合傷口,那么他一定會將扎斯的頭給砍下來泄憤。
阿爾弗雷德看著塞繆爾的臉,表情在遲疑、茫然和欣慰之間來回切換。
塞繆爾看了一眼表情陰郁的daian,聲音低沉地說“去做一件必須要做的事。”
接著不等daian再說話,他帶著扎斯扭頭朝著外面走去。
當蝙蝠俠和batan趕到時,塞繆爾已經不見了。
通過蝙蝠洞里殘留的痕跡,宛如雙胞胎的兩人迅速地拼湊出來了事情的真相。
只是蝙蝠洞內的血真的太多了。
往日整潔的蝙蝠洞現在到處都灑滿了鮮血,看上去觸目驚心。
因為年紀問題,再加上失血過多和藥物作用,此刻阿爾弗雷德正躺在醫療床上昏睡著。
除了睡過去的阿爾弗雷德,蝙蝠洞內只有本應該作為囚犯的daian一個人在。
蝙蝠俠看向daian,這個明顯目睹了一切的知情人,“塞繆爾呢”
“塞繆爾”daian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你是說你兒子”
“”
蝙蝠俠沉默了一瞬,隨后有些生硬地承認道“對。”
“他帶著扎斯離開了。”心情異常糟糕的daian說,“別問我他把扎斯帶到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