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迪克并不是他所熟悉的夜翼,但依舊影響不了他看著這張熟悉的臉而神情恍惚。
“見到你真好。”sueran輕聲說,“迪克,這五年發生的事情真的太多了。”
多到他甚至不知道該怎么將這一切對迪克說出口。
看著儼然一副陷入回憶的sueran,迪克嘆了口氣,他理解地拍了拍sueran的肩膀。
“有什么是我能幫你的嗎”迪克問,“如果沒有,那么至少在傾聽這方面,我會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氪星人飛行的速度很快,說話間他們已經飛到了正義大廳的上空。
他們兩人緩緩地向下落去。
聽到迪克的話,sueran臉上露出笑來,他說,“當然有。”
“迪克,有一個忙是除了你之外,誰也幫不了我的。”
落在地上的迪克活動著有些僵硬的身體,聽到sueran的話,他動作微不可察地停滯了一瞬。
有什么是只有他能做到的事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迪克微笑,“作為交換,克拉克,告訴我這幾年都發生了什么,怎么樣”
與此同時,正義聯盟的眾人也在這個時候趕了出來。
看著跟在sueran身旁的迪克,眾人臉上的表情變得驚疑不定。
他們互相對視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上前打招呼
。
sueran將手搭在迪克的肩上,他笑著看著眾人,“這是迪克,他來自平行世界。”
“接下來他會在正義大廳生活一段時間。”
率先打破平靜的人是鋼骨,他扯了扯嘴角,對迪克露出了一抹有些難看的笑。
“好久不見。”
將眾人反應都盡收眼底的迪克張開雙臂,他大步走向鋼骨,在對方僵硬的表情中給了鋼骨一個擁抱。
“維克多,你的新制服看上去不錯。”迪克松開手,他用一種老朋友之間獨有的熟稔態度,抬起手肘碰了碰鋼骨的肩膀。
“謝謝。”鋼骨有些干巴巴地說。
接著迪克一一和在場的眾人打了招呼,只有在路過黃燈俠的時候,迪克的表情變得疑惑,但他還是像對待其他人一樣,給了對方一個擁抱。
“哈爾,你還好嗎”
為什么哈爾會戴上黃燈戒
“我很好。”正義聯盟的醫療艙修復了黃燈俠身上的全部傷勢,包括斷掉的手指。
至于黃燈戒,賽尼托斯又給了他新的。
所以站在這里的黃燈俠看上去和往常相比并無異樣,只是他臉上的笑容稍微有些勉強。
“好久不見了,迪克。”黃燈俠的手在迪克的肩上拍了拍。
他看向迪克時,眼睛里的復雜多到幾乎要溢出來。
看著迪克和所有人一一打完招呼后,sueran上前走了兩步,在眾人欲言又止的目光中,他攬住了迪克的肩膀。
“跟我來,迪克。”sueran一邊說,一邊攬著迪克的肩膀向正義大廳里面飄去,“我有很多話想和你說。”
迪克眨了眨眼睛,順從地跟著sueran的力道向前走去,“聽起來是一個很長的故事。”
這個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
迪克在心里罵罵咧咧,怎么他在所有人身上都感覺到了危險
正義聯盟里就沒有一個好人在嗎
“當然。”
不知道迪克想什么的sueran眼神晦暗地說,“這是一個長達五年的漫長故事。”
第二天,塞繆爾是被基地響起來的警報聲給吵醒的。
刺耳的警報聲貫徹了整個基地,又很快被人給及時關閉。
塞繆爾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他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意識在漸漸清醒。
短暫幾秒的怔愣后,他將眉毛擰成了一團。
發生了什么。
這個問題在塞繆爾迅速換好裝備,匆忙地趕到會議室時得到了解答。
是sueran。
過往的這五年里反抗軍一直在和正義聯盟作對
會議室最中心的屏幕,此刻正在播放著超人突然召開的新聞發布會。
這種事情在這五年中太正常了。
自從suer
an掌握了政權后,他時常就會這么做,只是他們能感覺到有什么不一樣了。
sueran的神情并沒有往日那么陰沉可怖,他看起來心情還算不錯。
塞繆爾放輕步伐,朝著坐在最邊緣的布魯斯身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