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塞繆爾加入他們的時間并不長,但以前從沒有夜不歸宿過。
當然,對于他們這種晝夜顛倒的義警來說,夜不歸宿這種事很正常,畢竟白天才是他們的睡眠時間。
“發生了什么”提姆看向迪克,“我以為你們兩個在一起行動”
至少在他聯系迪克的時候兩人還在一起。
杰森聳聳肩,“看來我們的貓頭鷹今天是不打算回巢了。”
盡管好奇塞繆爾的去向,但杰森并不打算過多探究,要知道他們這一屋子人加起來,秘密都能淹沒阿卡姆了。
眾人對視一眼,彼此之間相視無言。
而被眾人念叨的塞繆爾,此刻正躺在貓頭鷹法庭的某個安全屋里思考計劃。
首先他需要足夠多的炸藥,確保能不會后患。
在哥譚想要弄到炸藥再簡單不過了,唯一困難的就是怎么悄無聲息地將炸藥裝到監獄。
他需要一份監獄結構圖。
其次他本人需要和這件事情擺脫關系
找一些雇傭兵
算了,先弄到監獄地圖,之后再詳細研究要怎么作好了。
大概是因為要背著布魯斯做壞事的原因,塞繆爾有些心虛地決定晚點再回韋恩莊園。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邊隱約已經能看見太陽升起時暈染出來的紅光。
天亮了。
奔波一夜的疲憊感涌了上來,先睡覺好了,等到傍晚的時候他去監獄踩點看看。
至于名單的事
塞繆爾總感覺這個操作有些似曾相識。
看著頭頂異常花里胡哨的天花板,半夢半醒的塞繆爾迷迷糊糊地想,等他睡醒,一定要讓威廉將這些東西全部拆掉。
“塞繆爾”
理查德看向站在他們不遠處的中年男人,“托馬斯,這聽上去可不像你的取名習慣。”
“是超女王。”
聽
到理查德的話,名為托馬斯的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坐在遠處的塞繆爾,目光在塞繆爾手臂處的夾板上停頓了片刻。
“你做的”
“他來的時候就這樣”
在托馬斯的注視下,習慣性撒謊的理查德聳了聳肩,“好吧,我承認有我一半功勞。”
誰能想到擁有超女王基因的塞繆爾骨頭會那么脆
黑發青年裝模作樣地想了想,“我猜她是想檢驗一下是否合格”
要不然怎么會被當作是殘次品給丟來
“我以為按照她的性格,會將殘次品直接清理掉。”而不是將殘次品丟給基因另一半的者。
托馬斯說,“亞馬遜有條預言,新任女王的第一個孩子誕生時,黑暗也會跟著降臨。”
這就是超女王會選擇留下對方的原因。
但不管怎么看,今天瘋狂骨折的塞繆爾都和預言中的模樣截然不同。
理查德點評道,“亞馬遜人刻在骨子里的迷信。”
托馬斯對理查德的話不可置否。
“最近我要去處理東區的事。”
托馬斯看向理查德,在處理塞繆爾之前,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他就交給你和阿爾弗雷德了。”
遠處,塞繆爾正用一種異常笨拙的方式偷看他們兩人。
絲毫沒有錯過這一幕的托馬斯
在離開前,托馬斯淡淡地補充道,“活著就行。”
“聽你的,老大。”格雷森笑瞇瞇地說。
一直到托馬斯的身影消失,格雷森才抬腳走向塞繆爾,他拍了拍塞繆爾的肩膀,“別看了,托馬斯可沒空管你。”
塞繆爾抿著嘴不說話,埋著頭跟在格雷森的身后走著。
他已經隱約察覺到,自己的誕生并不受期待。
“哎,你是要吃東西的對吧”第一次養活物的格雷森陷入沉思。
也就是說他做飯需要給塞繆爾也做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