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為自己收拾起來會挺抗拒的,但結果心情還挺好的。
他發現自己好像挺期待周乘正過來的。
可能是一種禮尚往來的感覺畢竟他都在周乘正家里住過了。
后面幾天就照舊上班,到了周四,他如常地拿著咖啡進了辦公室,如常地經過放零食的地方,如常地忽略走過,走過后感覺余光看到了個熟悉的東西,步子頓了下,退了回去。
零食籃子里,新增了他喜歡的焦糖布丁。
快樂地拿了兩個,放到了工位上,剛一坐下,魯其生湊了過來,跟他分享小道消息“我聽說我們這棟樓可能風水不是很好。”
陳清詞向來是不信這種東西的,但不打擊同事分享八卦的一顆心,接話道,“誰說的”
魯其生見他明顯不信,加重了語氣“有證據的,我們這棟樓的高層會議都挪到a棟去了,其他樓都沒挪,就我們這棟,但凡周總參加的會議,都改到a棟去了。”
陳清詞評價“封建迷信。”
這時周乘正給他發了消息,跟他說明天去他家的時間,兩人最后把時間定在了上午十點。
說完這個,陳清詞順便把魯其生說的八卦,當樂子說給了周乘正聽。
開運大吉我們大領導好封建迷信啊
周乘正怎么說
開運大吉聽說他覺得我們這棟樓風水不好,都不來我們這棟樓參加會議,但凡我們這棟樓的,他都挪到隔壁樓去了
周乘正看著消息,沉默了好一會,最后回復封建迷信
開運大吉封建迷信
開運大吉小企鵝搖頭jg
周乘正
周六一大早,陳清詞就起床了,先下單了一些新鮮的果蔬肉類,然后在屋子里巡視了一圈,確保沒什么問題,然后把書房關上,上了鎖。
九點半的時候,周乘正說他現在開車過來,陳清詞回了個“好”,然后就在家里來回踱步。
周乘正真的要過來了,他居然有點緊張。
這屋子他從大一就開始住了,除了他爸媽、傅葉、張凌外,就沒有其他人進來過。
他不習慣讓別人進來。
這四個都是他從小到大熟悉信任的人,而周乘正是新認識的,是第一個。
他突然想到了開河蚌的過程,用小刀沿著河蚌的縫劃一圈,撬開,然后就可以看到里面的蚌肉了。
他感覺自己像河蚌,現在要被撬開了。
雖然是他自愿的,但還是有點緊張。
這時門鈴響了,陳清詞來回踱的腳步一頓,深呼吸了下,才走了過去,開了門。
穿著淺米色羽絨服的周乘正,站
在門口。
這還是入冬以來,陳清詞第一次見周乘正穿羽絨服,之前不是大衣就是沖鋒衣,而且今天周乘正把頭發又放下來了。
上次他跟周乘正隨口一說后,周乘正即便周末,發型也都跟工作日一樣,頭發弄上去,露出額頭,他感覺還挺久沒見周乘正把頭發放下來的樣子了。
陳清詞看著他,又莫名心慌地迅速移開視線,轉身給他拿了棉拖鞋。
“進來。”他小聲道。
周乘正將他的小動作看在眼里,微微瞇了瞇眼睛,然后彎腰換鞋。
陳清詞覺得自己剛才移開視線的反應真的是太奇怪了,于是找話聊“你今天頭發放下來了。”
周乘正換鞋的動作微頓了下,抬眸看他,“很不好看嗎”
陳清詞忙道“不是不是,我上次就是隨便一說,你頭發放下來也好看的,看起來更溫順,啊不是,更溫和一些。”
而且今天這一身打扮也比平時更溫和鄰家的感覺。
“是嘛。”周乘正垂下眼睫。
“嗯。”
換好鞋后,兩人走了進去,陳清詞的房子就是簡單的兩室一廳,除了被關上門的那一間,其他的其實都挺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