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不知道是你,我也沒見過你,都是聽同事說的。”他都沒好意思看周乘正。
周乘正看著他,將椅子拉過來,干脆就跟他膝蓋碰膝蓋地坐著,然后手肘壓在桌上,手支著下頜,問他,“那你覺得我兇神惡煞嗎”
陳清詞感覺自己被他圈在了方寸內,動彈不得。
左邊是桌子,身后是墻壁,前面則是跟他碰著膝蓋,跟他湊得很近的周乘正。
他看著周乘正放大的俊臉,感覺聽到了自己放大的心跳聲,同時有些崩潰。
周乘正如果總是這樣,他怎么放下啊
周乘正,太可怕了比兇神惡煞還可怕狐貍精啊男狐貍精
“嗯”周乘正看著他。
“不覺得。”陳清詞飛快地回答,然后起身,他覺得自己短期內還是不太能跟周乘正接觸,太可怕了。
“我要回去了,還要上班,消失太久不太好。”
周乘正也起身,蜷了蜷手,他不知道自己剛才有意拉近距離的動作,有沒有讓陳清詞對他放松一點。
“也是,出去吧。”周乘正說著,推開了休息間的門。
休息間的門是正對著書桌的,陳清詞一眼就看到了他送給周乘正的那只鋼筆,就放在一堆文件上。
看來周乘正有在用他送的禮物。
真好。
這時周乘正像想起什么,帶著他走到辦公桌旁,從抽屜里拿出兩張票,“演唱會,周六晚上的,要不要去”
陳清詞看著票,是他喜歡的樂隊的,心動。
又看著周乘正,心動。
他怕自己心動過頭了,做出什么不受控的事情來,一想到自己當初是怎么拒絕別人的,再替換成周乘正那樣冷漠地拒絕他,瞬間他就不心動了。
他還是希望自己能跟周乘正長久地做朋友。
而且他看了下自己鋼筆下壓的文件,星月集團商業分析報告。
“我周末有其他事情了,很久沒跟其他朋友見面了,周末跟他們約好了。”陳清詞握了握被拎在手里的袋子,然后很是可惜地看著周乘正。
他說著,又沖周乘正笑了下,“這個樂隊現場很好的,你可以找江明或者宋序去,感覺江明應該也會很喜歡。”
周乘正看著他,眸光微沉,演唱會的票被他用力捏了下,又卸了力氣。
“是嗎”周乘正盯著他,“周末約了朋友”
如果沒有陳清詞騙他加班這件事,他不會懷疑陳清詞這個理由,陳清詞又不止他一個朋友。
但現在,他很難不懷疑。
但他又想不到陳清詞為什么還要避著他,他們的上下級關系現在已經戳破了,他也已經用行動表明,他根本不在意他們是不是上下級關系,他們還是會跟以前那樣相處。
陳清詞還有什么理由避著他
陳清詞看著他,彎了彎笑眼,笑意輕松,“是啊,有同學過來,約了一起聚一聚。”
周乘正瞳仁微瞇了下,他不能百分百確定陳清詞這次又在騙他,他覺得陳清詞沒有要繼續避著他的理由。
或許真的是約了朋友。
周乘正微瞇著的眼睛放松“那下次再一起看好了。”
“嗯,下次一起。”陳清詞笑吟吟地說著,然后又道,“我得趕緊回去了,我走啦。”
“嗯。”
陳清詞出了辦公室,周乘正看著手里的演唱會票,然后叫了榮特助進來,把兩張票都給了榮特助。
他希望是自己想多了,然而這樣的想法很快就被他推翻了,他意識到陳清詞還是在躲著他,因為后面一周,他每次問陳清詞要不要出來,或者他去陳清
詞家里,陳清詞都有借口,都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