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乘正都沒覺得不好意思,自己干嘛要不好意思
是因為自己其實還有事情瞞著周乘正,所以心虛嗎
陳清詞在心里狂敲自己,心虛什么啊不準心虛周乘正又不會知道你自己用手試過
他垂了垂眼睫,盡量用也很淡定的語氣道“我也沒覺得尷尬啊,只是你藏起來了,所以以為你會覺得尷尬啊。”
周乘正默了下,薄唇動了動,道“不放抽屜里,擺出來”
陳清詞
他可不是這個意思周乘正在說什么啊聽聽自己說的話,像話嗎
陳清詞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周乘正,他感覺周乘正跟最開始可不一樣了,周乘正現在臉皮好厚啊。
周乘正很是平靜地回視他。
然后周乘正抿了抿唇,又道“總有一天要用的,總不能到時候現買。”
陳清詞
雖然周乘正說的沒錯,他自己也知道,但周乘正這樣淡定地說出來,陳清詞還是不由臉變得有些熱。
他不由想到自己那天晚上的嘗試,啊,光是想想都覺得痛。
他不由又移開了視線。
他移開視線,周乘正卻沒有移開,他目光掃過陳清詞越來越紅的耳朵,然后是頸項,然后是今天的穿著。
白色西服真的很適合陳清詞。
跟陳清詞的氣質很像,干凈,清潤,就連那份正經,嚴嚴實實地包裹著人身材的那個勁,都跟陳清詞很像。
他眸光在陳清詞的腰身上掃了下。
西服外套只扣了一顆扣子,腰部那里的。
并不是緊身的那種,西服太緊身了就不好看了,但也不會顯得寬大,總體來說,就是恰到好處。
恰到好處地,帶了幾分空余地,勾勒著陳清詞的腰身。
周乘正呼吸微微沉了下,眸色深了深,然后視線上移,重新看向陳清詞的臉。
這個角度,隨便一掃,就能看到陳清詞耳后的那顆小紅痣。
耳朵好紅。
周乘正又想到了那顆珍珠。
周乘正看著他,伸手,將坐的跟自己有一點距離的陳清詞撈了過去,抱到了腿上。
陳清詞還有些不好意思呢,這會突然被他抱到腿上,跟周乘正面對面,視線躲都躲不開,愈發有些耳熱。
周乘正的目光在陳清詞臉上,一寸一寸撫過,同時修長的手指挨著他耳朵,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
“上次都親過了,還這么不好意思嗎”周乘正盯著他的唇,很平靜地說著。
只是低沉的嗓音,微啞。
他們經常親吻,周乘正說的上次都親過了,那肯定不是只平時的接吻。
陳清詞自然知道他說的上次親過了,是指哪次。
上次他幫周乘正親的時候,都不好意思看周乘正,但也還是忍不住看了下的,就是很想知道周乘正那時候的表情。
當時一抬起眼睫,就跟周乘正的視線對上。
周乘正當時看上去,呼吸有點重,周乘正垂目看著他,然后手指在他頭皮上抓了抓,接著呼吸更重,箍著他后腦勺,往里了一些。
他當時其實覺得有些難受的,頂著喉嚨的感覺很不好,他不由就推了下周乘正。
然后周乘正松開了手。
雖然松開了手,雖然周乘正沒有要求他,也沒有說任何其他的話,但周乘正看上去好像很難受,他當時看著周乘正,心里的感覺說不上來,最后雖然覺得抵著喉嚨的感覺很不好,但還是盡量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