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進了浴缸。
同時,手里沒忘了將草莓味的那一瓶拿上,而另外兩枚耳釘,則被留在了臺子上。
半個多小時后,周乘正一邊親著陳清詞,一邊抱著陳清詞去了臥室床上。陳清詞躺在寬大的床上,帶著紅瑪瑙耳釘,周乘正站在床邊,看著陳清詞,呼吸克制著緩了緩,但依舊粗重,陳清詞被他的注視看的不好意思,都想拿被子蓋一下自己了。
他剛有動作,周乘正覆了上來,抓住了他想去拉被子的手,然后俯身,將他攏住。
“寶寶,叫我。”周乘正手指輕輕蹭了下陳清詞的臉頰,然后擠了很多緩緩著,他用近乎氣音的聲音,在陳清詞耳邊說著。
有了上一次,陳清詞自然知道周乘正是要他叫什么。
他用力抱著周乘正,手指緊緊抓著周乘正,因為用力,指節的肌理下都泛起一層粉,他感受著周乘正的溫柔,在周乘正的手指下,輕輕溢出點聲,然后眼尾都覆上了點紅,眸底像晃著一汪池水。他在周乘正耳邊,聲音輕而顫地喚周乘正“老公。”
然后,唇齒間不受控制地又溢出聲音,他抓著周乘正后背的手指,愈發繃緊,用力,漂亮的眉心輕輕擰著,像難受,又像是難耐,眼底那一汪清泉像被人用力攪了攪,泛起層層漣漪。
“寶寶,乖,放松點。”周乘正用意志力控制著自己,不敢隨便亂來,他不希望這一次,依舊給陳清詞不太好的體驗,他其實已經忍的很難受了,但還是在照顧著陳清詞的感受,在先幫著他。
他其實覺得已經差不多了,但想到上一次,他還是沒有立即開始,因為暫時不能滿足自己,他只能過下親密接觸的癮,只能去親陳清詞,只能叫他“寶寶”,跟他說著親密的話。忍了許久之后,他實在有些受不了了,他起身,抵著陳清詞,“寶寶,親一下。”
陳清詞親了,周乘正緩緩呼吸了下,然后箍著陳清詞的后腦勺。
“多親一下。”他的聲音嘶啞低沉。
他一邊喚著陳清詞“寶寶”,一邊手指溫柔地摩挲著陳清詞的頭發,然后讓陳清詞往自己身體更靠近了點。因為實在壓抑了太久了,陳清詞這樣親一下,沒用很久,周乘正就起身,動作迅速地拿過了一旁的濕巾,他手指托著放在陳清詞唇邊,然后又拿了幾張,他一邊安撫性地親了下陳清詞,一邊溫柔地在陳清詞頸側擦了下,然后又深吻住了陳清詞,并不太好聞的味道,在兩人的唇舌中交換,浸染,同時,周乘正又擠了很多。出來了一次后,得了短暫的緩解,沒有那么難受了,但依舊是難受的。跟陳清詞親吻了一會,他終于伸手,拿過了前面扔在床上的那一盒,他撕開,遞到陳清詞手上。
周乘正很溫柔,一邊溫柔著,一邊還在親吻著陳清詞,從陳清詞的唇,到陳清詞的耳朵,再到陳清詞的頸側,他盡力地讓陳清詞喜歡,也盡力地克制著自己。
陳清詞感受著周乘正的體溫,感受著周乘正的吻,感受著他的溫柔。他手指抓了抓周乘正肩膀,然后,他手指陡然用力了下,抓得很緊,與此同時,他感覺全身爬遍了酥麻,他下巴抵著周乘正肩膀,只覺得渾身激靈了下。周乘正感覺到了他細微的變化,但上次也有,因此即便感覺到了,他也依舊很溫柔。陳清詞眼睛怔怔看著天花板,然后眉心像是痛苦地輕擰著,他手指抓了抓,又攥了攥,他不由咬了下下唇。
眼尾的紅,蔓延開去,眼底的那一汪池水像被烈日照著,晃了晃,池水旁的枝葉開始生長。他耳根的熱意如火如荼地蔓延,他發現跟上一次完全不一樣了,他發現自己想要周乘正快一點。他希望周乘正自己能快一點,但周乘正一直都溫柔著,他抱著周乘正,最后實在忍不了,在周乘正耳邊,紅著耳根說了三個字。
周乘正怔了下,他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他甚至動作都停了下。他略略起身,看著陳清詞,然后陳清詞在他的注視下,很不好意思地移開了視線,同時,又說了一遍。滿面緋紅地說著的。周乘正看著他,用力了下,然后他看到陳清詞的手攥了下,陳清詞沒有露出難受的神情,只有羞赧和渴望。
原來周乘正親了下他唇,然后聲音低啞地問著,同時故意繼續溫柔著,反問他。
“周乘正”陳清詞又羞又急地看著他,他對于自己身體的變化,當然也很詫異,但他沒有精力想自己的變化,他只能聽從。
“叫我什么嗯”周乘正惡劣了下。
陳清詞手指用力抓了下周乘正肩膀,然后看著周乘正,聲音顫顫輕輕“老公。”
他抱住周乘正,然后在周乘正耳邊,輕聲叫他老公,輕聲再次提了自己的訴求,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