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沉了又沉,緩了又緩,然后壓制著自己攀升起來的,仿佛小螞蟻爬著的燥意,溫聲道“嗯,很舒服。”
然后在他耳朵上親了下,又在他耳邊,用低而沉的氣音道“比上次舒服。”
陳清詞感覺自己耳朵,被他的聲音弄得輕輕顫了下。
好癢。
他對于周乘正故意這樣壓低聲音,貼耳跟他說話,一直都是又喜歡又覺得有點難受,因為每次周乘正這樣跟他說話,他都覺得耳道一陣癢,那種癢會直鉆到心底,偶爾他感覺自己肩背都會被周乘正的聲音弄的,輕輕瑟縮一下。
喜歡,但太癢了。
他扭開頭,不讓周乘正這樣貼耳跟他說話,然后又因為周乘正的夸獎,而忍不住小得意小開心地唇角翹了下。
一扭開頭,往車窗外一看,已經快要到公司了。
周乘正自然也知道快到公司了,他在短短一個小時內,被撩撥了兩次,實在是忍的有點難受了。
就像一個本來就餓著的人,看著美食被擺到眼前,他能聞得到香氣,能看到美食的色澤,能感覺到入口的美味,但剛拿起筷子,臨入口的時候,給他把美食撤了。
還是兩次。
他能不難受嗎
他還餓著呢。
于是他眸光落在陳清詞后頸上,緩緩呼吸了下,然后伸手,勾了勾陳清詞頭發,問道“晚上吃完烤魚就回來”
陳清詞轉回頭看他,將他玩自己頭發的手抓住,不讓他玩,然后道“可能還會加班一會,今天確實挺忙的。”
周乘正默了下“會加班很久嗎”
陳清詞并不知道自己男朋友這會在想著些什么,他在心里盤了下自己下午要處理的事情,然后道“應該要加班一個多小時吧。”
周乘正抿唇,再次默了下,吃烤魚大概要一個小時,加班再一個小時,再加上回來的時間和一些其他七七八八的時間,回家可能都要九點了。
昨天陳清詞就被他折騰的沒睡飽。
說話間,車子已經在陳清詞平時下車的那條小馬路上停住。
陳清詞開了車門,“我走啦。”
周乘正“嗯。”
陳清詞很利落地就下了車,看上去對剛才的吻毫無留戀。
周乘正看著陳清詞的背影,最后手指勾著領帶,松了松。
像是覺得很熱很悶似的。
車子往知北總部a棟開去,周乘正讓司機直接開進了停車場,然后說晚上他自己開車,讓司機先回去了。
陳清詞回了自己工位,剛一坐下,收到了傅葉的消息,傅葉問他把小漫畫們搬過去了沒。
陳清詞看著自己跟傅葉的聊天,想著中午發生的事情,心底微默,然后回復了傅葉。
開運大吉小狗蓋被子攤平jg
開運大吉不用放你那了
開運大吉現在在周乘正的車里
傅葉
開運大吉說來話長
傅葉長話短說
開運大吉中午跟周乘正在家里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