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找他玩。
他離開后,周乘正和陳清詞聽了一會演出,因為開了車,也不想等下叫司機或者代駕,因此周乘正沒有喝酒,不過他讓陳清詞點。
“試一下今天你想喝多少都可以。”周乘正一副很貼心的樣子。
陳清詞才不想又變成昨天那樣,到時候又傻乎乎地被周乘正逗弄,于是他很克制地只點了一杯。
在酒吧待了一會,兩人出了酒吧,從酒吧這條街上拐個彎,往左不遠處是市區商業中心,往右則是一條有很多小店的街道,每家小店都很有氛圍,路邊許多年輕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兩人牽著手,往右邊去,路上買了一杯飲料,兩人共喝一杯,在準備回去的時候,路過一個擺攤的老人,很小的攤子,就一個圓形的竹筐,里面放了一串串的茉莉花,是串成手環樣式的。
陳清詞看了一眼,沒說要買,周乘正直接拉住他,也沒問他,買了三串。
買完,給陳清詞右手戴了一串,左手戴了兩串。
陳清詞不太好意思,他記憶里都是女生會買這個戴的。
他一個男生,手上戴著花,總感覺有點臉熱。
最開始還不肯戴,賣花的老人家看著他們倆,笑呵呵道“俊的嘞,你戴合適的很,我這花可香了,剛摘下來的。”
周乘正輕笑,看了下老人家,“他臉皮薄。”
陳清詞試圖找回面子,他道“誰臉皮薄了。”
老人家很健談,豪氣且篤定地道,“你戴好看,你就跟這茉莉一樣,好看的很。”
陳清詞
爺爺,不用這樣夸我的我又不是女孩子像什么茉莉
周乘正忍不住笑了下,然后三串茉莉被戴到了陳清詞手上。
戴完,兩人跟健談的老人家說了再見,往停車的地方去,上了車后,周乘正先拉過陳清詞親了下,一邊親他,一邊低聲,“俊的很。”
陳清詞耳尖微紅,但很要面子“不用你說,我知道我好看。”
周乘正“跟茉莉一樣。”
陳清詞“才不是我才不像花”
陳清詞還是挺在意這點的,他可不想像花,要像也得像樹,反正不能是柔弱型的,跟他從小到大對自己的期待可太不一樣了。
周乘正嗓音里有點笑意,一邊溫柔吻他,一邊道“嗯,不像。”
陳清詞對他的話很滿意。
然后周乘正又低聲道“但都很香,香香的。”
陳清詞耳尖又紅了點。
茉莉的香味在車內擴散開,周乘正吻著陳清詞,只覺得自己戀人好香,吻著吻著,起了點欲望,他將陳清詞攬過來一些,然后去親他耳朵,近乎氣音的聲音,帶著點嘶啞、誘惑,還有點請求,“寶寶,我們試下在車里好不好。”
茉莉花在陳清詞手腕上顫了顫,順著他手腕往下滑了一點點。
陳清詞這下不止是耳尖微紅了,整個耳朵這下都紅了。
他忍不住往后退了點,但腰部又被周乘正的手臂牢牢抱著,根本無法往后退。
他不得不承認,周乘正親他耳朵,親的他身體有點酥酥麻麻的,但在車里想想都不好意思。
“不要,而且,什么都沒有。”陳清詞微微偏了下頭,想躲開周乘正的吻,但周乘正順勢將吻從他耳朵,轉移到了他脖子。
陳清詞身體輕輕顫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