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了啊,小孩生不了,小貓咪也生不了。”顧柏舟說,“要怎么辦”
“能怎么辦,咱倆一輩子二人世界唄。”陳序將臉頰轉了個方向,重新貼向了顧柏舟的后頸,“不過說起來,問你個事兒啊。”
顧柏舟處事不驚“問吧。”
“你那么早就喜歡我了,有沒有想著我做過夢啊”
顧柏舟腳步頓了頓,再度將背上的陳序往上掂了掂。
“夢到過。”
陳序好奇地將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噴灑的呼吸全數落在了顧柏舟的側臉上,他小聲問“那在夢里你是在上面還是下面”
開玩笑開到小孩頭上顧柏舟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打趣,而是問“我生嗎”這種話。
顧柏舟空有一個爹系攻的外表,實際上不是個攻吧
這種事情不要啊
顧柏舟偏過頭,以一個干燥的吻表示抗議,以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陳序輕輕舔了舔他的唇瓣,彎著眼睛笑道“怎么還害羞啊”
顧柏舟閉口不言,只默默背著陳序往前走。
他換了一條和來時不同的路,街邊的店鋪幾乎都關上了門,只一兩家敞著門開著燈。
街對面的閉著的店面門口站了一群中年男女,他們站在街邊毫不在意地大聲相約下一場麻將的時間地點。
黑暗中也能看見繚繞的煙霧,風一吹,不算淡的煙味鉆入鼻腔。
陳序皺起了眉,偏頭望了過去。
人群中好似有人在朝看他們,又好似沒有。
陳序拍了拍顧柏舟的肩膀“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吧。”
腿不酸了”
“酸。”陳序小聲說,“所以回去之后你給我揉揉。”
顧柏舟應了聲好,把他放了下來。
兩個人并排走著。
越過那一群人好一會兒后,那喧鬧的聲音才從耳邊消散。
陳序這也才注意到,自己身邊的景色到底有多陌生。
“這哪兒啊”陳序愣住了,“你要把我發賣了”
顧柏舟沉默了一會兒“陳序,我們在這住了有挺長時間了吧”
“嗯啊。”
“你一直不知道這個小區有側門嗎”
陳序誠實地搖頭“不知道。”
顧柏舟嘆了口氣,抬手指了指“從這往前,然后過了這個橋就是側門,比起直接繞小區一圈兒走到這一邊要近很多。”
陳序“哇哦”
是真不知道。
還真挺近的。
驚喜
回了家,陳序拖著酸軟的雙腿從沙發上撈了個抱枕,直愣愣地倒在了沙發上。
顧柏舟走到他的身邊坐下,陳序順勢蹬掉了拖鞋,兩條腿都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一號技師,該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