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的就是盤著腿東倒西歪坐在地上的陳序。
顧柏舟。
“你好歹坐在沙發上吧,現在才幾月啊你就往地上坐,不冷嗎”
顧柏舟走到他的身邊,發梢聚成團的水滴“啪嗒”落在了陳序的手背上。
“啊。”陳序看了他一眼,“等會,死了就回沙發上。”
話音剛落,地上黃色的墨水里鉆出來了一個握著巨大滾筒的黃色魷魚,哐當一下敲在了他的腦袋上。
“死了。”顧柏舟說,“坐沙發上去。”
陳序看著屏幕,好笑地抓著顧柏舟的褲腿站起身,乖乖坐在了沙發上。
顧柏舟這才轉過身走進廚房,端出來了烤好的蛋撻放在了茶幾上。
陳序猛地嗅了兩下,蛋撻的香味鉆入鼻腔,一下就勾起了他的食欲。
但這一局游戲還沒有結束。
他飛快地伸手拽過顧柏舟坐在他的身邊,而后繼續他的油漆工大業。
陳序這個人,玩sitch的這種體感射擊游戲時,就好像在玩vr游戲一樣,有人打他他就縮腦袋,有人從左邊沖出來他就整個人往右邊倒。
一個人就是一出戲。
玩著玩著玩著整個人已經撲進了顧柏舟的懷里。
屁股還坐在原地呢,那腦袋已經貼在了顧柏舟的胸口上。
顧柏舟伸出手環著他的腰,伸長了手拿了一枚蛋撻咬了一口。
剛想咬第二口時。
“啊”緊盯著屏幕的陳序長大了嘴。
顧柏舟頓了頓,剛欲伸手再拿一個蛋撻喂他時,陳序直接偏過頭咬了一口他手中的那一枚蛋撻。
“這我吃過了的啊。”顧柏舟無奈道。
“那怎么了”陳序的嘴角沾了蛋撻屑,他咽了口中的蛋撻,伸出舌頭舔掉了,“我知道了,你嫌棄我”
“你思維真的很發散。”顧柏舟好笑道,“怎么可能嫌棄你啊。”
“那不就行了。”陳序梅開二度,“啊”
顧柏舟只得把手中那個印著兩枚牙印兒的蛋撻遞在了陳序的唇邊。
分食完一枚蛋撻后,屏幕中的這局游戲也到了結束的時候。
結算時,紫色方以12的差距輸掉了比賽。
陳序癟了癟嘴,坐直身子把手柄放在了一旁。
他拿起一枚蛋撻,兩條腿動了動,由面對著屏幕變成了面對著顧柏舟。
“舟,我們回頭重新打一次雙人成行吧”陳序問。
“雙人成行”顧柏舟愣了愣,并沒有將這個游戲的名字和游戲本體對上號,“哪一個游戲”
“就是那個為了挽回婚姻變成小人在家里大冒險的,情侶游戲。”
顧柏舟想起來了。
“可以啊,不過這個游戲不是打通了嗎,怎么又想重新玩了”
“上次我玩得是爸爸這個角色,還沒試過玩媽媽這個角色。”陳序說,“這次你當爸爸,我給你當老婆。”
顧柏舟聞言,呼吸一滯。
然后被蛋撻卡了嗓子,偏過頭捂著嘴猛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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