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走到電視前蹲了下來。
放在電視柜上的卡帶盒有兩個,其他的游戲卡帶全都被陳序塞進了電視柜的抽屜里。
上層的盒子是陳序一個人時想玩游戲了就會拿出來玩的斯普拉遁三,被斯普拉遁壓在下面的那個盒子就是他們倆晚飯后時不時玩一會兒的雙人成行。
顧柏舟拿下sitch,取出里面斯普拉遁的卡帶,換上雙人成行插進去,拔下手柄打開了電視。
陳序洗完澡出來時,電視屏幕上已經是雙人成行進入游戲的確認界面了。
“老公我來了”陳序扣著睡衣扣子,三步并兩步地貼著顧柏舟坐了下來,用水潤的臉頰蹭蹭他的,“老公我手柄給我”
顧柏舟笑著把那支手柄拆了下來遞給了他。
這游戲他們在剛發售時通關過一次。
過了這么長時間再重新撿起來兩個人互換角色也玩兒了好幾個晚上,這會兒剛一確定進入游戲,就已經在進度內了。
而這會兒的游戲進度,正是陳序最不喜歡的那一關。
打黃蜂幼蟲。
“啊啊啊啊好惡心啊”陳序看著電視里朝著他越來越近的蠕動幼蟲,一邊發出怪叫聲一邊瞇著眼睛往顧柏舟懷里倒,手上往幼蟲上噴樹液的動作不停。
顧柏舟站在他的身后,一槍一個小蟲子“想起來第一次玩這個游戲的時候了,那會兒你也是說這個蟲子惡心,然后跑得可遠了。”
陳序“嘿嘿,這東西確實太讓人掉san了,打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說完,陳序用突然赤著腳在沙發上站起了身。
顧柏舟
陳序走到顧柏舟身后坐了下來,將他整個人環在了自己的懷里。
然后意識到了不對。
“反了,你是1,我坐你懷里才對,咱倆換換。”陳序屁股剛碰到沙發沒兩秒鐘,他又站了起身踩著拖鞋走到了顧柏舟的身前,“腿張開。”
顧柏舟伸手攬住他的腰,張著腿往后坐了坐,給他留了充足的位置。
陳序后背貼著顧柏舟的胸膛,盤著的雙腿架在顧柏舟的大腿上,整個人顯得十分的小鳥依人。
等到倆人換好了坐姿后,屏幕里的小梅和科迪已經被幼蟲弄死了,回到了上一個存檔點。
之前打的那些黃蜂幼蟲都已經不作數了,齜牙咧嘴地重新打完一遍黃蜂幼蟲后,陳序抬手抹了一把虛汗,手掌在顧柏舟的大腿上蹭了蹭。
一點一點過著劇情,陳序窩在顧柏舟的懷里跟著科迪一起動,在他的懷中扭來扭去,還濕潤著的頭發蹭了顧柏舟一臉的水。
顧柏舟默默抬手摸臉。
“之前在網上看過這個場景可以玩一個有點浪漫的東西。”陳序突然想起來,他操控著科迪走到一塊兒地方,拿著手中的噴槍在空中噴出了一顆黃澄澄的愛心,一根丘比特之劍穿過這顆心,“舟,來我這,對著這個地方開一槍。”
顧柏舟應了聲好,操控著小梅走到他的身邊,一槍打在了陳序剛剛噴出來的這顆愛心上。
黃色的樹液愛心被引爆,一點一點炸開,變成了絢爛的煙花。
陳序看著屏幕里的愛心煙花,放下手柄,抬手夸張地捂住了心臟,往顧柏舟的身上一靠“啪,被你擊中了”
煙花落幕,屏幕中的小梅和科迪在看著沒有任何痕跡了的那一面漆黑的夜空,而夜空中倒映著屏幕外如榫卯鑲嵌一般坐在沙發上接吻的兩個人。
在某些程度上,陳序其實算是一個比較有毅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