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看。”顧柏舟點頭,“現在天都沒黑,你現在睡了晚上又睡不著了。”
陳序遲疑地撐了撐床,酸軟的手臂并不足以讓他撐起被過度使用的身體。
“完了,被你弄壞了,已經起不來了。”陳序從被子里伸了一只腳出來,踢了踢顧柏舟的大腿,“好好負責吧小顧同志。”
小顧同志看他一眼就知道他是在撒嬌。
他再怎么予取予求,骨子里都是溫柔的,沒有讓陳序有任何不舒服。
更何況他們已經做過很多次了,顧柏舟的分寸也擺在那里,不至于真的讓陳序起不來床。
顧柏舟掀開被子,一手攬在了他的頸后,另一只手托在了他的膝彎,微微使勁。
一個十分標準的公主抱。
“誒,誒誒誒”陳序瞪大了眼睛,但還是下意識地抬手攬住了他的肩膀,“別別別,別公主抱,顯得我很柔弱且無法自理,像個小嬌妻。”
顧柏舟低頭看著縮在他懷里的衣襟被蹭得有些凌亂了的陳序,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老公,聽話。”
這倆字兒從顧柏舟嘴里蹦出來,硬控了陳序好幾秒。
他們倆談戀愛至今,別說是這倆字兒了,就連“男朋友”這三個字陳序都很少從顧柏舟的口中聽到,他更多的是像這十幾二十年來一樣,一板一眼地喊他“陳序”。
白日宣淫沒讓陳序紅臉,這一聲猝不及防的“老公”反倒是讓他紅了耳根。
他將腦袋埋進了顧柏舟的臂彎里,沒再反抗這個公主抱。
柔弱無法自理的小嬌妻就小嬌妻吧,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他怎么又不算顧柏舟的小嬌妻呢
兩個人從臥室轉移陣地來到了客廳,在玩游戲和看電影中選擇了陪陳序追新番并聽他吐槽這期四月新番怎么一部比一部難看。
顧柏舟環著他的腰,不管陳序說什么都不會讓他的話落在地上。
敲下全文完三個字后,陳序長抒了一口氣。
發出文章后,他刪了文檔關了電腦,打開了反鎖的書房門,做賊似得溜了出去。
雖然顧柏舟說了自己不會看著他寫,這會兒他也上班去了并不在家。
但寫這玩意兒的陳序到底有些心虛,即使一個人在家也把門鎖上了,臉紅心跳地敲下那些臉紅心跳的字,平息后才走出房門。
他伸了個懶腰,看著外面沒太陽也沒風的適宜天氣,走進房間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逛逛。
電梯下到一樓,堆在一樓的那些裝修材料已經被徹底清空了。
陳序愣了愣,重新走進電梯,摁上了28樓。
他很久沒有回過的那個房子門上掛了一袋紅色的喜糖,如同他搬出來那天一樣。
喜糖盒子里除了糖以外還有一張字條。
裝修已全部完工,感謝您的理解
全部完工。
陳序眼咕嚕一轉。
那不是就代表著他可以帶著顧柏舟回到這個有讓他十分快樂的浴缸的房子里了嗎
好耶
陳序欣喜地打開門走了進去。
一段時間未曾有人居住的房間里已經有了落寞的味道。
也可能是灰塵的味道。
他四處望了望,指腹在玄關上蹭了一下,有灰,雖然不多,但這間房子也的確需要進行一個大掃除了。
作為嬌生慣養四肢不勤的小少爺,陳序想都沒想就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聯系了之前一直保持著合作關系的家政阿姨。
顧柏舟下班后回到家中,入眼的就是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的陳序。
顧柏舟“你要去哪兒”
“你回來了。”陳序抬眼看向他,“快來跟我一起收拾,我樓上那一戶人裝修完了,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搬過去吧”
顧柏舟愣了片刻,隨后好笑地點了點頭,走到他的身邊跟著他一塊兒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