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騾子”陳序疑惑地撓了撓頭,“什么名字啊這是。”
他一點一點往下滑菜單,但很遺憾,從酒的名字和圖片上,他并不能看出來都是些什么口味的東西。
顧柏舟單手撐著下巴在酒吧里環視了一圈,那些落在陳序身上的目光有一部分大大方方落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再遺憾地挪開。
這到底是個gay吧,陳序也足夠又吸引力。
顧柏舟不得不警覺。
他收回視線,無聲地看著坐在他對面認真挑酒的陳序身上。
細碎的彩色燈光照在他的臉上,倒是帶著些迷蒙的性感。
“我倒要嘗嘗從小聽說到大的血腥瑪麗到底是什么味道。”陳序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視線,挑挑選選老半天,給自己點了那一杯圖片看上去怪血腥的雞尾酒,“我就喝這個啊,就一杯,一定不會醉。”
這話也不知道是在向顧柏舟保證還是在說服自己。
“舟,你喝什么”陳序把手機推給了顧柏舟,“我還想嘗嘗那個叫莫斯科騾子的東西,它名字怪怪的。”
顧柏舟懂了,他笑了笑,接過陳序的手機,摁下了莫斯科騾子的后面的加號。
收回手機下單后,陳序撐著下巴,環顧著掃了一圈酒吧內的布局和燈光,還有那胸口處戴著ed銘牌的服務生。
原來酒吧服務生的銘牌是這樣的啊
陳序感嘆道。
服務生先端上來的是一份薯條和一份烤翅,陳序點的。
他拿起一根薯條蘸了番茄醬后送入口中。
顧柏舟撐著下巴,眼里余光看不進別的東西,他只能看見眼前的陳序。
他的嘴角沾了些番茄醬。
顧柏舟好笑地抽了張紙遞給他“擦一下。”
陳序“喔”了一聲,接過紙的時候,把手中的薯條遞在了顧柏舟的唇邊“挺好吃的,你嘗嘗,不比麥麥的差。”
“麥當勞都成計量單位了。”顧柏舟咬過他手中的薯條,無奈道。
陳序理直氣壯地點頭。
很快,穿著黑白配色制服的服務生又一次走到了他們的桌邊。
“您的boodyary和osue。”服務生端著酒擺放在他們的桌上,“祝二位玩得愉快。”
“謝謝。”陳序朝他點了點頭,端過了那一杯一看就不叫血腥瑪麗的酒,狡黠地笑了笑,“我先嘗一口你這個。”
顧柏舟無奈點頭“嗯,你嘗。”
然后他看見了皺著眉頭的陳序。
“不好喝”顧柏舟問。
“一般吧,還給你。”
陳序把那杯酒遞了過去,端過那杯紅彤彤的血腥瑪麗抿了一口。
然后眉頭皺得更深了。
“像麥當勞的番茄醬兌了水。”他誠實道。
顧柏舟剛抿一口,還沒嘗出來這個騾子到底是什么味道就沒忍住偏頭笑出了聲,整個肩膀都在顫。
陳序總能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說出讓他意想不到的話來。
“哎我服了。”看著他笑,陳序自己也沒忍住笑了出聲,“說實話,我以前聽說這個名字的時候對這個酒有著無盡的幻想,總覺得它應該是濃稠的,血漿的味道。”
“但沒想到是番茄汁的味道對吧”
“
不是番茄汁,是番茄醬兌水。”陳序糾正道,幻想被打破了。”
“行,番茄醬兌水。”顧柏舟說,“那你覺得這兩個哪個好喝一點”
陳序聽著他問,放下酒杯雙手搭在桌子邊沿,露出了一個乖巧的笑容“騾子好喝點,咱倆換換唄。”
紅彤彤的血腥瑪麗落在了顧柏舟的手上,那杯清清爽爽的莫斯科騾子則是被陳序握在了手心里。
兩個人坐在高腳凳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