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星今天哪里都沒去,他待在家里和裴欽聊了許久,主要都在聊裴家,從裴家那位已經去世許多年的老爺子到裴家現在比較出眾的同輩,他都一一記在心中。
裴欽的性格很細膩,許多池星想不起來問的東西他也會再三叮囑,倆人聊得最多的就是裴欽的爸媽現在應該說是池星的爸媽,倆人的性格都比較急躁,也很護短,但吃軟不吃硬,屬于對家人異常好的類型。
池星尤其關注自己的親生父母,在裴欽說起裴家的這兩位時,他聽得格外認真。
只不過,越聊池星就越生疑,他發現裴欽對自己似乎非常了解,但是只要他問,裴欽就輕描淡寫說來帝都前調查過他。
池星嗤笑,沒信。
此時正是中午,池星盤腿坐在床上,玉佩被他放在自己對面,眼睫微垂凝神傾聽的模樣讓空中浮出的字越來越慢。
裴欽的唇色偏淡,但池星卻與他相反,像是用了胭脂一般泛著濃稠的紅,尤其是他皮膚白,這唇色的紅就更顯眼了,他就算安靜不語也帶著幾分男生中很少見的張揚漂亮。
發現裴欽的暫停,池星的睫毛顫了下,眼眸微抬看向玉佩,有點不耐煩地問“你睡著了”
裴欽當然不會說自己看他看失神了,他換了個話題。
鄭阿姨不是喊你下去吃飯下午再跟你說和裴家有仇的那幾家。
池星哦了一聲,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也到午飯時間了,他隨口問道“你們鬼都吃什么”
同類吞噬。
池星“”
他表情帶著幾分吃驚“真的假的”
騙你的,鬼吃香,也吃上供的祭品。
池星瞥了他一眼,威脅地在空中揮拳“下次再騙我就給你捶碎。”
不愧是池星,從小到大就揍人揍習慣了。
中午莊敏和池松不在家,池星也就隨意吃了點東西,不過想到裴欽也能吃東西,他又將桌上其他幾盤沒動的菜端到樓上。
鄭阿姨納悶地看著他的舉動,沒多問,但卻記在了心上。
裴欽沒想到他去樓下吃飯還給自己帶了吃的,剛想夸一句“寶寶好厲害”就看到池星將玉佩拿起放到桌上擺正,然后把幾個菜放到玉佩前,還很講究又禮貌客套地雙手合十祭拜了一下“請。”
裴欽“”
雖然沒什么大毛病,但總感覺怪怪的。
裴欽其實一點都不餓,但看到池星充滿關懷的眼神,他還是將這些菜收到玉佩中慢吞吞吃完。
在他沒看到的角度里,池星小聲嘀咕了一句“撐死你。”
一個小時后,池星拿著幾個空盤子下樓,鄭阿姨看到空空如也的盤子虎軀一震。
她記得池星沒這么能吃呀
下午的時候,池星漫不經心地聽著跟裴家有仇的那幾家,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他半靠在床上,神情懶懶散散的,倦怠但又讓人移不開視線。
裴欽又卡殼了。
池星似乎發現了裴欽總會暫停的原因,他唇角微揚,笑容更懶了幾分“喂,你是不是顏控啊”
我顏控的話照鏡子就能自我滿足。
池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