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樓諫因為上輩子后面在病床上躺了太久,所以在吃飯這件事兒上漲了教訓,不過大概只比殷刃好上一點。
要是吃的話也能硬是逼著自己吃下去,但是吃完胃里也難受。
就是有種吃飯就是為了活著的感覺。
所以樓諫對于吃飯這事兒還是挺上心的,最近在研究著怎么每天哄著他家崽多吃一點飯。
他點完外賣,把手機頁面用手掌護住,悄悄掀起一邊來,給旁邊的殷刃看了一眼。
“可以吧”
殷刃抽空看了一眼,哼哼兩聲表示沒意見。
他們兩個的口味實在是太相似,樓諫每次給他點的外賣都是他喜歡吃的,甚至就連他不吃辣,不吃香菜,也不吃蔥姜蒜這些瑣碎的細節都記得無比清楚。
不過其實他最喜歡的還是他哥親手給他做的,只是他們現在集訓時間這么緊,他哥自然也沒什么時間來給他做吃的。
就算是他哥愿意做,他也舍不得。
他哥的手那可是要用來畫畫的
那邊小桃見殷刃不理他,沒忍住,就又來找樓諫聊。
“嘿嘿,老大你呢,你期不期待我們這個月的寫生啊”
說起來也好玩,她現在和兩人
混熟了,也不叫兩人名字,喊殷刃叫大佬,喊樓諫叫老大。
根據她自己的說法,是因為殷刃畫畫很好她仰慕,而樓諫則是一看就有種kg的氣質,所以要倒過來喊老大。
“哦那就去唄。”
樓諫收起了手機,此時長長的手指轉著鉛筆,另一只手漫不經心地撐在下巴上。
他上輩子其實外出寫生得也少,整天就對著他院子里面那點花花草草還有家門口的那條小溪畫。
就算是畫得不錯,那其實也全是憑借著他的那點天賦硬畫出來的。
但是有很多時候畫畫也不僅僅只有技巧就能畫好,主題和內容的選擇,還有蘊藏在其中的想要表達的情緒heihei都是需要很多的閱歷和社會經驗的。
他就算是重活一輩子也不敢狂妄地說自己的畫技已經登峰造極,他要走的路還有很長。
能夠一直在這條路上探索,看著自己一點點進步,其實也是一種無比幸福的事情。
于是他笑了笑說我還挺期待的。”
他話音剛落,殷刃跟在他話后面應聲蟲一樣地點頭。
“嗯嗯,我也挺期待的。”
剛好這個老師走過來巡查,小桃就瞥他一眼,悻悻地踢一腳凳子轉回身去。
心想怎么,你剛還對我愛答不理,這會對著你哥期待起來了
d受不了了,雙標狗。
殷刃給dner買的新兔籠二天后就到了,隨之一起送來的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一個類似貓爬架之類的矮矮的兔爬架,用來裝飾的星星燈,還有一堆毛絨玩偶,可愛的白色毛茸茸樓梯,一個兔子洞,兩個新兔窩,好幾大塊地上的毛絨粘板。
更別說食物,兔草和亂七八糟口味的磨牙棒、甚至兔子吃的風干小零食也都買了一大堆。
小孩兒從小被富養長大,對錢沒什么概念的,看見了喜歡的就要買,也不管放不放得下。
樓諫那天晚上下課回來的時候看見堆在家門口的快遞都被嚇了一跳,要小心地從橫七豎八的快遞里面鉆過去開門。
“崽啊,你這是都買了些什么東西”
他無奈地問,一邊順手將手里面剛剛去甜品店里搶來的最后一塊焦糖榛果拿鐵蛋糕放到鞋柜旁,自己彎腰換拖鞋。
小孩兒正坐在沙發上,兩只手將他的兔子舉在空中,兩雙同樣漆黑眼睛對視著彼此,嘴里面不知道絮絮叨叨地對它說著點什么。
dner還是那樣一副任憑他擺布的擺爛樣子,耳朵耷拉在腦袋后面,吧唧著嘴,一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叛逆樣子。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