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一個黃紅相間的獅子頭小頭套要往dner的兩只長長的兔子耳朵上面套。
dner被他折騰得都沒了脾氣,四只雪白的爪子一癱,隨便他擺布,眼中又流露出那種生無可戀的可憐神情來。
殷刃套上后看了看。
“天吶,寶寶你是一只勇敢的小獅子”
“真可愛我們家寶寶就是最可愛的”
殷刃沒忍住,又把它抱起來用力地狠狠吸了一口,舉起自己的手機來。
“來,讓daddy給你拍個視頻”
dner黑亮亮的眼珠子轉了轉,看向了此時正在后面摸魚的樓諫,里面似乎有點懇求的意思。
樓諫默默轉了個身,表示自己也愛莫能助,順手將畫冊蓋到了臉上,往下縮了縮身子。
他打算在夜晚到來之前再舒服地睡一覺。
除夕這一天一早,樓諫就被殷刃拉到了熙熙攘攘的菜市場去。
自從殷刃完全接手并且負責了他們兩個的一日三餐之后,樓諫挺長一段時間都沒來這里了。
殷刃倒是經常來,熟練地在各個攤販之間輾轉買菜,和他們每一個人都笑著打招呼。
他那張長得好看的臉是跨國界的通行證,就算是再刻薄的大媽也會忍不住給他已經稱好的袋子里面多加一個西紅柿。
“要不然之后,我們輪流做飯吧。”
樓諫兩手空空地跟在他身后,看著小孩這么辛苦,良心難得有點過不去。
他也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實在是有些太懶惰了,仗著之前生病的借口,其實一直都在家里做米蟲。
“你一,我二四六,星期天我們抽簽來決定誰做,你覺得怎么樣”
“做,做什么”
殷刃原本正在彎腰撿洋蔥,聽到他這話就揚眉,有點促狹地沖他笑起來。
“艸”
樓諫過了一會才慢慢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捏了捏自己的耳側,撐住了沒有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臉紅。
這小狗崽子怎么現在變得不那么可愛了
他有點忿忿地在心里想。
當年他剛剛撿到對方的時候,明明因為一句話就臉紅的人是對方才對
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長歪掉的啊
中午吃了大餐,下午睡了一覺起來,他們抱著dner打車去唐人街看舞龍舞獅表演。
這里的人群簇簇擁擁,華人只占據了其中的一部分,還有很大的一部分都是金發碧眼的外國人,頭上戴著紅色的帽子,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喜氣洋洋
的表情,人人見面都說著“新年快樂新年快樂你也快樂我也快樂”
這是一條長長的隊伍。
打頭陣過來的是一條長長的舞龍,飛騰跳躍著扭動舞步,珠子在它身前舞動,引領它繼續往前走,但凡所過之處都留下一片歡呼聲。
再往后是穿紅戴綠的秧歌隊,里面有國人也有不少外國人,鑼鼓聲響起,飄搖舞動的紅綠色扇子帶著濃濃的鄉土氣息。
舞獅也在后面,有著兩只,相互嬉戲地跑了過去,財神爺笑嘻嘻地沖著他們拱手。
接著還有一個很大的兔子花燈車,上面的水晶燈閃閃發光,很多穿著漢服的國人跟在后面慢慢地走,儀態端莊。
因為今年是兔年,所以也有不少人的頭頂上都戴著兔子的耳飾或者是頭罩,長長的耳朵軟綿綿地耷拉下來,看起來格外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