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庭審開始了。
宣讀完法庭規則后,雙方的被告和原告剛剛一出場,場內便一片喧嘩。
這還是眾人第一次在線下看見殷刃的真人,說實話并不像是他們想象中的那樣矮小鄙陋,反而有些過分俊美了。
他穿著一身簡單的黑色修身西裝,長發有些隨性地散在腦后,臉上的表情很淡,但是眼神很肅冷。
這一點和他對面的看起來形容憔悴,眼圈微紅的白盛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似乎這人和我想象中的似乎有點不一樣啊。”
“還,還挺帥的說。”后面有人小聲議論。
“豈止是有點,這簡直就是太好看了吧好了,他這張臉一出來,就已經把我說服一分了”
“你怎么這么沒原則”
審判長重重地敲了敲木槌。
“肅靜,肅靜”
“好了,原告辯護人,現在請開始陳述你的訴狀。”
對面的律師明顯并不像是小張這樣初出茅廬的年輕律師,小張在之前就聽說過對方的名頭。
那是很有名的一個訟棍,只要給錢,不管是什么樣子的官司都能顛倒黑白來打贏。
是業內赫赫有名的毒瘤,也有不少出名的案例。
小張看見他的時候就心里一涼,知道今天這場庭審十有八九是沒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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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對方在法庭上面,將之前白盛忻在視頻里面的那些相似點一條條地羅列清晰,全都成了指證殷刃抄襲的有力證據。
并且對方提出來的訴求也極為毒辣。
要求殷刃對已經被銷售出去的畫作進行賠償不算,還要求對方主動在互聯網上發布視頻和聲明來證實自己的抄襲行為,并且就此事來和被他抄襲的白盛忻道歉、并賠償他這五年來的精神損失費
任何一個成名的畫家在背上了抄襲的污名之后,恐怕都難以再洗白,也不會有人再敢買他的畫。
換言之,殷刃如果真的答應了這個要求,那他的藝術生涯也就到此徹底完結了
原來,那人是真的想要徹徹底底地毀了他。
殷刃站在被告席上,在聽到這里的時候抬眼看了白盛忻一眼,輕輕掀起唇角冷笑了一下。
白盛忻避開了他的眼神,轉而面向旁聽席,忙著露出楚楚可憐的神情來。
對面的律師果然刁鉆。
到了后來,小張光是應付對方律師的各種犀利話術就已經捉襟見肘。
場外的喧嘩聲也越來越大,就連剛剛因為殷刃的臉蛋而為他發聲的人此時也不吭聲了。
似乎所有人都覺得這一起案件已經無比明確
所有的一雙雙手都從四面八方向著殷刃指來,一雙雙嘴巴對他說沒錯,你就是那個卑劣無恥的抄襲者
應該被釘在恥辱柱上的人就是你你這個抄襲者怎么還不知廉恥地站在那里
快點滾下去
到了后來,甚至小張的聲音都小了下去。
便再無人信他。
“被告辯護,你是否還有新的證據和證人”
法官重重地敲了三下木槌。
“哦,對了,我們有的,還有一個證人愿意出席來作證”
小張就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好,那讓被告的證人上來。”
接著法庭旁邊的側門被推開了。
殷刃微微睜大了眼睛,有些愕然地看著已經有足足兩個月未見的他哥就這樣突然地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樓諫全身風塵仆仆,上身披著一件皺巴巴的長外套,眼下也有著一圈青黑,明顯是剛剛趕跨國飛機回來的。
他用手抓住肩上的外套,快步走到了證人席上,定定向著周圍環視了一周。
“我來為他作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