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的一聲,整個法庭都炸了鍋了
白盛忻甚至直接站起身來,氣得臉都已經發紅,身子也微微發抖,用手指著樓諫不停在說些什么,似乎是說著什么污蔑之類的話。
但是樓諫卻一點都沒聽見。
他只是微微在頭頂的燈光里恍然地閉了閉眼,感覺后背上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汗。
嗓子也微微干澀到泛出苦意。
剛剛那些話,他很久之前就想說了,但是卻一直都沒有等到。
他已經等了很多年了。
一個能夠光明正大地,說出真相的機會。
在他的上輩子十年里,在病床上,在所謂的原作的劇情里
在他一個個陰暗血腥的夢境里,在那無數除了烏鴉的叫聲和雨水一樣掉落的殘肢一無所有的墓碑前。
他都沒有等到。
直到現在,直到今天。
“哥”
他隱約聽到有人在喊他。
光似乎有點
太亮了,樓諫用手擋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往后面的被告席上看去。
殷刃站在那里,笑著對著他比了一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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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一下子就松了下來。
他們兩個在此時亂作一團的法庭上相視而笑,像是剛剛作了一場成功惡作劇的兩個小孩子。
有很多東西甚至都不用說出口,在這一眼里面就漸漸明了了。
包括那張被藏了那么久的紙條,那只被日日夜夜抱在懷里的玩偶,那過去的前世十年血淋淋的記憶,還有所謂的真相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風一樣,淡淡散去了。
于是他們再次干干凈凈地站在彼此的面前,除了眼前的那人,什么也看不見。
他看見長發青年微微對著他動了動唇,無聲地說了一句話。
“你真厲害啊。”
“殷刃。”
要維護好今天的法庭秩序對于法官來說顯然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再次安靜下來之后,樓諫接著繼續開口。
他簡單地再次追問了幾個相關的問題,包括畫作的內容靈感來源,在繪畫的時候有沒有參考物,甚至還有顏料的種類和畫畫的手法,具體的名稱。
白盛忻自然不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于是沒幾句話,就將對面問得啞口無言。
“異議”
對面律師經驗豐富,見勢不好,馬上就打斷了樓諫的發言。
“請不要進行誘導性的質問現在我的委托人有著嚴重心理疾病,情緒和記憶力也已經出現了明顯的問題,在這樣的情況下獲得的答案并不能足以當作證據希望審議長大人也要酌情考慮。”
說著說著,他對著白盛忻眨了眨眼。
白盛忻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就舉起手來向著法官示意,抱著頭身子也搖搖晃晃,作勢就要向著地上倒去
“休庭”
此時時間也快到中午,并且現在還出現了這樣多次未曾預料到的突發情況,法官也只能暫時休庭。
接下來的庭審,將會在下午重新開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