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總是轉瞬即逝,公園里的櫻花林開了,然后很快又謝了。
櫻花飄落的時候像是下了一場粉色的傾盆大雨。
落英繽紛。
隨著風吹拂,大片大片的粉色漫天飛舞,帶著一種悲哀短暫的美。
時不時就有穿著打扮精致的少女站在櫻花下面笑著讓人幫她拍照,花瓣卷過黑色的長發,帶著一點很快就將會散去的淡淡香氣。
鮮亮的花瓣在掉落下來之后很快就會枯萎泛黃,就像是這個季節一樣。
那只小鳥全身的雛羽就很快換完了,只剩下一點還沒換完的絨羽,翹在它頭頂上,像是一根呆毛。
殷刃有點手賤,總是喜歡用手去扒拉它頭上的毛毛,看什么時候掉。
因為這一點,有段時間被鳥特別嫌棄。
看見了他就嘰嘰喳喳地躲到他哥身后去,不理他。
后來又過了半個月,才發現翎羽從下面長了出來,原來人家那撮毛天生就是不掉的。
就算是長大了,卻也看不出來是什么鳥,反正不是常見的麻雀或者是喜鵲。
殷刃說他從互聯網上查了,這是海島鸚鵡,肉食性,超級兇的。
樓諫在他頭上敲了一下,說沒見過他們靈都這個鬼地方還有野生的鸚鵡。
初秋來臨的時候,他們在一個清晨去了城郊。
眼前一大片早熟的紫葡萄果園,今年是大豐收,一串串沾染著露水的果實散發著成熟的甜蜜香氣。
搭
好的葡萄架子都被壓得沉甸甸的,他們來得早,院子里面還帶著點白茫茫的霧氣。
殷刃順手摘了一顆,在衣服上擦去了白霜,塞進了他哥的嘴里。
“甜嗎”他笑瞇瞇地問。
樓諫點頭,抬手擦了下嘴。
滿口的濃烈的葡萄酸甜味兒,充盈的汁液從唇邊溢出來一點,像是整個秋天直接在嘴里炸開。
我嘗嘗”
殷刃湊過去親他,那酸甜的味道就在兩人的唇齒相接之間散開。
樓諫摁住了他的后腦,猶豫了一下卻沒推開,像是在喂養一只不知饜足的小獸。
直到嘴里面的最后一點汁液都被搜刮殆盡,酸味兒都散去,只剩下甜意,殷刃才意猶未盡的松開手。
笑著像是只偷吃葡萄的狐貍一樣舔了舔唇角。
“嗯,的確很甜。”
樓諫無奈搖了搖頭,在他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果園是游覽加上自采摘性質的。
但是現在是周一,沒有什么人來,他們兩個人就獨享了一整片果園。
民宿就定在旁邊,一家很漂亮的小洋樓,紅磚白墻。
下午等待陽光稍微過了一會,殷刃就從房間里面拿出了畫板來,在下面的院子里面擺好。
從這個小院子里面往外看去,剛好能夠看遠處的成片的葡萄果園。
濃濃淡淡的紫色點綴在其中,天空是清澈的藍色,陽光到處都是。
天氣實在是好得過分。
樓諫站在殷刃的身后看他畫畫。
殷刃下手很熟練也很大膽。
他的畫技并不是古典的傳統油畫風格,而是帶著個人的特色,有點水墨的意境。
濃重的底色打上去一大片,宛如潑墨。
先上大局底色,而后再一點點細膩地勾勒出其中的線條和色塊。
他的畫是生動的流淌的,能夠看到在其中每一絲云朵被風卷動的方向。
陽光曬得他們身上都暖洋洋的,風吹得樹葉沙沙響,輕柔得按摩著耳蝸。
“也給我一只筆吧。”
樓諫看了一會,突然說。
殷刃猛然抬頭看他,面露驚喜。
“哥,你的傷好了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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