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不露一顆真心,誰懂你。”
殷刃抓住了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口上面,隨著地鐵輕輕起伏著。
他們的旅途,開始了。
一個人的旅游和兩個人,似乎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要是人再多一點,像是團建一樣地出來玩,就更是不一樣了。
樓諫是很贊同一種說法,就是按照目的來對旅游進行劃分。
如果一個人出來玩,那么他應該是很喜歡這個地方的風景。
如果兩個人的話,可能他們只是想要在不同的地方去看一下彼此,風景在這個時候反倒是次要的了。
可是倘若是一堆人去旅游,那么目的就更加復雜了。
如果是學生的春游的話,就要考慮誰是不是暗戀誰想要趁機表白,誰嫉妒誰這次考了第一名,諸如此類。
公司團建的話,就要努力在上司面前表現得好一點,或者是悄悄地給某人上眼藥,來打壓某些人。
自然是要比在學校里面的還要復雜很多。
總之,人越多,關系就越是復雜,就越是不能真正地享受旅程。
故而,樓諫真的很羨慕那種騎行,或者開房車獨行的人,又或者是干脆說走就走的背包客。
可能真的喜愛旅游,就會像是他們那樣子吧。
但是樓諫自己卻稱不上是喜歡旅游。
每一個人都有喜歡的東西,他喜歡畫畫,也擅長畫畫。
對于外出寫生,他還算是有點興趣。
但是旅游的話,就實在是稱不上熱衷,他覺得太累。
出行累,帶著行李也累。
可是只要有殷刃陪在他身邊,這一切就似乎變得可以接受了。
“我似乎有點變成戀愛腦了。”
他在登機的時候低低地對殷刃抱怨。
“什么,你還不是嗎”
殷刃湊過去,用手擋了一下,輕輕用唇在他下巴上擦了一下。
“可惡啊,這一點都不公平,我明明都戀愛腦了這么多年了”
“等等,戀愛腦難道是什么好詞嗎”
樓諫把他推開一點。
“怎么不是”
殷刃又開始講他那一套歪理。
“那些自己愛的人不愛自己,只是釣著他們的,是小丑。”
“像是我們這樣子,互相都愛得不得不得了的,這現在叫做雙向奔赴他們說我戀愛腦”
“我還說他們沒老婆呢”
樓諫
殷刃更得意了,湊過來
在他耳邊撒嬌。
“嗯他們有這么好看,畫畫又這么厲害的老婆嗎”
他一揮手。
“那些暗中說閑話的,不過都是嫉妒我們之間的甜美愛情罷了根本就不值一提”
樓諫就抬手摸摸他的腦門。
殷刃現在的精神狀態好了。
甚至實在是有點穩定得太過分了點。
說實話,這些年里面,在得到了對方的回應后,殷刃是一點點越發得寸進尺。
樓諫時常也會懷念曾經的那個乖巧可愛的小孩,現在怎么變成這樣子了。
之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對方甚至還會臉紅呢
特別招人疼。
現在再看看,已經成了老司機了。
按照殷刃的說法,這自然也都是因為對方寵出來的。
又或者是,這檔子事兒之前早就已經有了跡象,但是之前的殷刃還會裝裝可憐。
類似于會哭兩聲,紅著眼圈,然后抱著他哥的肩膀撒嬌,說求求你了不要走了,我害怕,你就留下來陪我一起睡覺這樣子的話
現在是干脆演都不演了。
真是有點恃寵而驕的意思。
“好好好。”樓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