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了消息,江林低頭看著趴在懷里的貓貓,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松田先生擼貓會是怎樣的反應,他拿起筆在記事本上開始畫,沒一會兒紙上就有了大概的形象。
松田左手插兜,右手提著貓貓后頸和它對視,仿佛逮住了一只犯錯的貓貓。
其他都很好畫,唯獨松田先生的相貌很難描繪,江林遲遲沒有動筆畫上側臉,容貌過于驚艷,無法用畫筆在紙上重現,索性就不去畫臉,主打一個氛圍感。
直到整張畫完成,江林才意識到自己又做了莫名其妙的事,他連忙合上記事本揣進兜,看了一眼時間,也是時候回去了,他手指穿過貓貓兩條前腿將小家伙抱起來放回陽光能曬到的那處。
失去兩腳獸撫摸的貓,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起來盯看著江林,開始急促的喵喵叫,雖然聽不懂喵語,但江林覺得它應該是在罵罵咧咧表達不滿。
剛才還柔情蜜意的摸人家,現在本喵上頭了,你立馬就不認貓了
這讓江林莫名其妙就有種負心漢的感覺背負在了身上,他抬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
“我不能帶你回家,因為我也是借住在別人家,如果以后我們能再遇見的話”
說到這里,江林沒再繼續了,因為未來會怎樣,他也不知道,自己都前路未卜,又怎能給貓貓作出承諾。
他順了順貓貓的毛發。
“我走啦。”
江林說的是中文,霓虹貓能不能聽懂他就不清楚了,而松田那邊能看到小孩好像在說話,但隔了一百多米,他就是神也聽不清說了什么。
回去的路上,江林在便利店買了兩個梅子飯團當午飯,他是真不想吃街邊那些餐館的炒飯拉面什么的,他知道霓虹肯定也有好吃的地方,但以他現有的條件,還是節省著過日子比較好。
松田跟著小孩前后腳回到家,江林見松田先生這么早回來有些意外,他們約好的下午一點,現在還不到時間呢。
對上小孩詫異的眼神,松田解釋說。
“請假就回來了。”
說著他依舊在紙上寫了一遍。
江林了然,就是沒想到松田先生為了替他辦休學還特意請假了,不會影響到工作嗎他剛這么想了一下就馬上甩掉了念頭,松田先生不忙工作才是最好的消息,作為排爆警察,他能清閑也就意味著世界又是和平安寧的一天。
他在紙上問。
你吃飯了嗎
松田說他吃過了,還問了他有沒有吃飯,明知故問,但他總不能說自己一直跟在身后吧。
距離下午出門還要一會兒,江林看了看自己身上雖然肉眼沒看到沾上貓貓的毛發,但他還是去洗了個澡把衣服換了。
松田看他站在洗漱池手洗衣服疑惑地問。
“為什么不用洗衣機”
江林搖搖頭解釋說。
“我,抱了貓貓,有毛。”
他和松田先生公用洗衣機,如果衣服放在一起洗,難免會沾到貓咪的毛發,他不知道松田先生是否對動物毛發過敏,出于謹慎還是手洗完最好。
聽到小孩這么說,松田就懂了,他沒想過花江林居然會考慮這么多,到底是什么樣的環境,讓他能事事注意到這些平常人都會忽略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