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搖搖頭“就這個吧,還挺好聞的。”
殺生丸最近也不去御神木上睡覺,小紙人特地準備了客房,不過他好像也不需要。
加固結界后,神社內的惡靈會變得兇殘暴躁,她擔心沒了妖力的殺生丸會在夜晚遭遇危險,看殺生丸從容不迫的模樣,她感覺自己的擔心有點多余。
“殺生丸,我困了”習慣性扯了扯絨尾,打了個哈切。
絨尾十分給面子,膨脹成柔軟蓬松的模樣,羞羞答答的跟著梨奈進屋。
殺生丸
晚間,夢燭的香氣彌散開,逐漸飄到屋內。
殺生丸靠在長廊小息,月光落下,繞在他周身,額間新月顏色變深。
躺在被褥間的梨奈翻了個身,絨尾搭在肚子上,一條腿夾住絨尾,雙手圈抱著,嘴里發出輕微的聲音。
夢境虛幻而離奇。
夜晚到來,不知道為什么,梨奈和殺生丸坐在院內飲酒,大大小小的酒杯倒了一地。
她為什么在和殺生丸喝酒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轉瞬間消失在腦海中,繼續端著寬口酒盞喝酒。
一人一妖喝的醉醺醺的。
“淺川一族還真是奇怪。”酒喝多了,臉頰緋紅,有些話癆,嘀嘀咕
咕的說著淺川一族的事情“不過淺川君看起來還蠻柔弱的,但是死人可以生下繼承人嗎”
殺生丸瞥了她一樣,腦袋有點暈,沒說話。
沒得到回應,醉酒的梨奈不滿意,皺著眉,一臉不爽的看向殺生丸“你為什么不發表意見”
“聒噪”殺生丸瞥了她一眼。
自然不怵殺生丸,梨奈湊近,拿開圈在自己脖子上的絨尾,瞪大漂亮的淺粉色眼眸,對上那對精致璀璨的金色瞳眸。
“淺川的身體是陶泥嗎”她又問,這是她下午找資料時發現的,已經絕跡的邪術。
用陶泥土制作身體,灌以靈魂,能夠像活人一樣繼續活在世上。
“大概吧。”勉為其難的回應了一句,殺生丸對于對方的身體是什么東西制作,并不好奇。
“泥土捏造的身體有生理結構嗎”她真誠詢問。
殺生丸不說話,看她的表情有點怪。
兩人喝的都有些多,思緒連飛,梨奈撐著下顎,抬頭看他,面染薄紅,看起來不太理智,嘀咕著“為什么你又不說話了。”
殺生丸皺眉,金色的眼眸盯著她,嗤笑一聲。
“你是不是不知道”恍然大悟的梨奈總結“原來你不知道啊。”
“你喝醉了。”似被擾的有些煩,殺生丸開口。
醉酒的人是不會覺得自己喝醉,梨奈挺直腰板,理直氣壯“才沒有”
櫻粉色的眼眸閃過一絲茫然,因醉酒而顯出柔軟,殺生丸摁了摁鼻梁,沒有妖力泄去酒氣,令他也有些眩暈,“醉了就去睡覺。”
“我沒有”倔脾氣上來的梨奈故意湊近,湊到殺生丸面前,瞪大眼,試圖讓他看清自己眼睛。
沒有
這副模樣無論如何也和沒有搭不上邊。
面染薄色,白皙中透出一絲緋紅,櫻粉色柔軟長發落在肩上,她俯身湊近,散著酒氣,眼中的殺生丸變得朦朧,像是染了一層霧氣。
“哎呀,你別動。”使勁眨了眨眼,梨奈小聲嘀咕嘀咕。
臉被無限放大,朱唇似火,酒香夾雜著清亮的薄荷味。
殺生丸愣了下,也就是一瞬間,梨奈大膽的湊到了殺生丸懷里,自然的圈著他的脖子,趴在他肩上,溫熱的呼吸打在他裸露在外的脖頸。
一瞬間,原本還算正常的氣氛變得有些奇怪。
視線往下就能看到少女緋紅的臉頰,即便他能夠輕而易舉的扒開她的身體,但不知道為何,他只是僵著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