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密無間的擁吻。
身體間的距離在無限逼近,逐漸嚴絲合縫。
殺生丸頓住,柔軟的身體帶起清雅檀香,緩慢的動作帶來的感覺相比較于他內心的欲念來說不過杯水車薪,下一秒,他俯身吻住對方的唇。
柔軟的帶著淡淡柑橘味。
淡淡的薄荷味以及獨屬于殺生丸的梅花香。
獠牙觸碰到唇瓣,手指往下。
她清晰的感受到抵觸著不屬于自己的溫度。
黑暗中,睡夢中的梨奈猛地睜開眼。
好大
腦海中回蕩著這兩個字,蕩氣回腸般,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柔軟的被褥,窗外還點著幽暗的燭光,腿上壓著軟綿綿的絨尾。
夢
春夢
堂堂巫女做春夢是一種什么感覺
可惡,為什么沒直接整個流程做完
有一種被吊胃口,上不上,下不下的崩潰感,身體內產生的異樣叫她僵住。
反應過來是什么后,忍不住把頭埋在被子里。
她臟了,她不能見人了。
是殺生丸的錯。
被她抱住的絨尾不安分的動了動,從她懷里鉆了出來,抖了抖毛發,看到它根根揪起的毛發,原本僵硬的梨奈表情更不自在了。
“”不知道現在切腹自盡來不來得及。
盯著絨尾,它抖了抖,絨毛紛飛,她心底默默懺悔。
深夜,暗下的燈光再次亮起,浴室響起了水聲。
在走廊小息的殺生丸睜開眼,耳邊清晰的傳出流水聲,一種陌生的情愫讓他有些難受。
情緒被吊起,冷風吹過,帶起一絲清明。
洗完澡的梨奈換了一套睡衣,看到從窗戶鉆進來的絨尾,或許是心虛,她覺得絨尾可能還沒被擦干凈。
不是,重點是為什么她會做關于殺生丸的夢
她甚至可以清晰的記起來,夢境中自己詢問殺生丸是否可以發展一夜情。
原來,她這么兇殘嗎
盤腿坐在被褥間,頭發還是濕漉漉的,表情麻木,雙眼失神,情緒失控。
欲求不滿
她甚至還恬不知恥的說殺生丸技術不好,甚至還問他犬妖和狗的區別。
完了,她覺得自己沒臉見殺生丸了。
幸虧這只是她自己的夢,從未有像現在這樣慶幸。
絨尾繞過她的肩膀,把她裹住,梨奈雙手抱著膝蓋,心情郁悶,以至于沒有發現絨尾的異樣,她還在思考自己是不是瘋了。
不不不,成年女性必要的需求這一點都沒問題。
這不羞恥。
而且她本身就喜歡殺生丸,所以會把他帶入也很正常,這只是普通的生理需求,沒必要帶著有色眼鏡去看待。
“吱呀”
門被推開,雖然它本來就是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