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奈,笨蛋。
渾身的肌肉都跟著抽搐,白犬沉默的看著她,松開咬住她脖頸的利齒,并非是想象中的血液濺射,甚至沒有任何傷口,水流卸去她身上大部分重量。
在水底,所有的動作都變得遲鈍。
熟悉了水中的壓力,身體變得輕盈,再加上有白犬的體溫,倒是不再感覺寒冷。
就在梨奈想要游上去,雙腿一蹬。
等下。
腦海中靈光一現。
被潭水洗刷的大腦似乎意識到那是什么,蒼白的臉一整個爆紅,她瞪著眼,盯著白犬,試圖從他那張毛茸茸的臉上看到羞愧。
事實證明,西國貴公子的人設中并不存在“羞愧”二字,更不會有人類的羞恥心。
見梨奈看過來,殺生丸舔了下她的臉頰。
她生氣了
她以為自己用眼神表達著怒意,實際上,在白犬看來,那雙濕漉漉的櫻粉色眼眸更像是欲擒故縱。
被灌了藥,迷迷糊糊睡醒,渾身疼痛的犬夜叉奇怪的揉著自己的脖子和手臂,語氣奇怪“我怎么感覺身體好痛,痛痛痛”
完全沒這方面的記憶,犬夜叉表情奇奇怪怪,瞇起眼看向心虛不已的戈薇“喂,戈薇,你這家伙該不會趁我睡覺一直在喊坐下吧”
“”咳咳,雖然不是趁著犬夜叉睡覺,但確實一直在喊坐下,戈薇心虛的轉移話題,雙手握拳,滿眼溫柔和期待的看向他“犬夜叉,你終于恢復了嗎”
十分不擅長面對這種溫柔眼神,瞬間忘記自己的問題,犬夜叉傻乎乎的應了兩聲“啊,嗯。”
彌勒這個笨蛋。
“所以我和犬夜叉是發生了什么身體真的好痛啊。”連彌勒都這么詢問。
珊瑚和戈薇表情有點微妙。
冥加跳到犬夜叉肩膀上,以一種微妙中透著擔憂的語氣說道“不知道小殺生丸少爺怎么樣了。”
欸
原本正在扭胳膊的犬夜叉瞬間來了興趣,笑的尤為囂張“哈哈哈哈,殺生丸那家伙也有今天。”
再次被白犬卷入水中,寒潭之下的水席卷周身,冰冷刺骨卻又在他靠上來時變得溫暖。
腦海中意識沉淪的瞬間,她唯一的念頭就是她絕對要把那只狐貍拔毛
恍惚間,她感受到溫柔的吻,與其說吻,不如說是舌尖舔舐她的唇瓣,卻又在淺嘗輒止時驟然深入。
清晰的感受到舌尖抵在唇瓣處,撐開唇齒,糾纏
交錯,冷梅香席卷而來。
一點點攀升侵占,隔著浴衣叫她感覺到灼熱,近乎能夠把她灼傷一般,能夠清晰感受到對方存在的真實。
獨屬于殺生丸的氣息。
漂亮的杏瞳被水霧暈染過一般,落印在他眼中,唇齒相交帶起的戰栗,糾纏在一起后呼吸聲變得曖昧。
明明在黑壓壓的水潭深處,不可能聞到梅花香,但奇異的是,她覺得自己已經被梅花的氣味滲透。
抱緊白犬,收緊手臂。
像是身體在熱水中翻騰,叫人無措。
絨尾猶如水中海草,依附攀巖而上,纏繞在她的腳腕與手腕之上,牽制著她的動作。
即便是想用力掙扎,也會被輕易化解,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般。
她鼓著臉,瞪著眼前的家伙,那雙猩紅的獸瞳之中叫人看不出情緒,寒潭之下漆黑一片,周遭從未離去的絨尾倒是讓她不會害怕。
舌頭舔舐她的唇角,令她不自覺的撇了撇腦袋。
柔和的面容透著嬌態,片刻,整個人癱軟無力的靠在殺生丸后背,手臂圈在它的脖頸,意識朦朧的用臉頰蹭了蹭他胸口的圍脖,手指順勢捏住他的耳朵。
軟綿綿的,像是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