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對方說的“有什么事,可以找她幫忙”,她覺得對方想說的是“如果要打狗,請一定叫上她一起。”
這種年紀的幼崽果然是貓嫌狗憎。
“椿日小姐十分適合帶幼崽”對方真誠夸獎。
妖怪的夸獎還真是叫人不知所措。
要不是因為她真的什么都沒做,對方這敬佩的眼神,她都有點自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好人好事,梨奈默默扭頭看向白犬。
他不會早就知道,這幾只狗崽是人嫌狗憎的存在吧
幾只奶狗可憐巴巴的注視曾經的“奶媽”,試圖勾起對方的憐憫之心。只可惜,貂妖視而不見,離開時的腳步都帶著輕快。
看到“奶媽”離開,幾只仰天長嘯,嗷嗚嗷嗚亂叫。
殺生丸淡淡瞥去。
瞬間閉嘴。
楚楚可憐又敢怒不敢言的幼崽垂著腦袋,狗耳朵肉眼可見的耷拉下,可憐兮兮。
“”她現在合理懷疑,這幾只狗是慣犯,送來被殺生丸“勞改”的。
事實證明,對于幼崽這種生物,以柔克剛、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都是不行的,最好的方式就是揍一頓,打到老實。
殺生丸面冷心更冷,絲毫不會對幼崽產生所謂的“同情心”。
好心的把生肉分給四只奶狗,放肉的時候梨奈偷摸的薅了薅垂頭喪氣的狗頭。
手感極佳
梨奈取了一塊烤熟的肉,先是遞給殺生丸,對方聞都不聞。
“不吃嗎”梨奈疑惑,殺生丸打了個鼻息,扭頭無視。
聳了聳肩,梨奈舉起烤肉,滿懷期待的品嘗。
身側的白犬表情微妙。
“噗”
猝不及防的噴出。
早有預感的白犬移了移腦袋,躲過她噴出的烤肉。
“咳咳、咳咳。”驚天地的咳嗽聲,嚇得幾只正在進食的幼犬,蹭的下抬起腦袋。
苦、澀、腥。
很難想象,這是一塊新鮮的肉,而不是腐肉。
好不容易祛除嘴里的苦澀味道,梨奈沉重的看向白犬,低頭看向手中的肉,語氣誠懇“辛苦你了。”
怪不得殺生丸不喜歡吃人類的食物。
西國烤熟這么難吃,換她,她也沒勇氣吃。
難吃不足以形容這個烤肉卡嗓子的口感,妖怪的手藝等同于她的手藝,難吃到叫人懷疑人生。
白犬湊來,用舌頭舔了舔她,一不小心卷到唇瓣,嘗到了烤肉的苦澀,立刻收回舌頭。
西國妖怪的手藝,百年如一日的難吃。
從不委屈自己的梨奈叫出小紙人,白紙落地成人,活靈活現。
幾只埋頭啃肉的奶狗整齊如一的抬頭,獸瞳瞪得圓溜溜的,盯著白色小紙人,見它們湊近,伸出爪子碰了碰。
輕飄飄的小紙人被推的往后退一步,在原地打了個
轉,吧唧一下跌坐在地上。
對于會動的生物,幾只奶狗湊過來,帶著好奇的眼神,飯也不吃了,趴在地上,搖著尾巴,耳朵左右晃晃,目光炯炯的盯著小紙人忙前忙后。
這群小家伙不鬧騰的時候,還是蠻可愛的。
篝火上放著鐵鍋,里面煮著紅燒肉,自帶調料的小紙人忙前忙后,腦袋上戴著紙帽,腰上系著圍裙,舉著鐵勺在奶狗面前走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