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咬、嚙噬、啃食,順從于血脈本能的驅動,進行自我保護和攻擊。
“妖怪果然和人不一樣。”看到奶狗們露出暴虐的一面,梨奈不由自主的感嘆,殺生丸側目睨了眼,“若是無法打敗這種檔次的妖怪,呵”
雖然沒說完,但梨奈覺得肯定不是什么好話。
她仰起頭,嘆了口氣,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手臂“偶爾也要多點憐憫之心嘛。”還真是有夠鐵石心腸的。
“呵”短促的嗤笑聲起。
很好,論鐵石心腸果然還得是殺生丸。
事實證明,即便是幼崽期,還是能夠戰勝比之強大的存在,惡靈死去的瞬間,幾只累虛脫的奶狗發出哀嚎,步履闌珊的走到殺生丸面前,渴望得到贊賞般看向他。
妖怪血脈中存在的對強者的崇拜。
殺生丸垂眸,目光掃過幾小只凌亂的毛發,緘默不語。
片刻后,道“繼續。”
“嗷嗚嗷嗚”幾小只敢怒不敢言,跟在他后面。
如果內心臟話可以直說,梨奈確信殺生丸絕對已經被咬死了。
接下去的時間,直到正午時分,幾只奶狗齊心協力,一共殺死了11只惡靈,這回真的是累的跟狗一樣,趴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喘著氣,活似下一秒就要死的模樣。
“還好吧”對毛絨絨十分容易心軟,梨奈蹲下身,戳了戳他們柔軟的肚皮。
呼吸都快消失了,吐著舌頭,一副快沒命的架勢。
殺生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嘲諷,“獠牙和利爪是你們的工具,妖力的運用才是戰勝敵人的根本,而你們卻像野獸只會撕咬獵物,愚蠢而不自知。”
幾只奶狗被他嘲諷的差點直接蹦跶了起來。
作為犬妖,刻在血脈的自豪感讓他們恃才傲物,被如此毫不留情的諷刺,即便是幼犬,幾小只也充滿怒氣,沖著殺生丸發出咆哮。
奶狗的咆哮對于殺生丸來說,連撓癢癢都算不上,淡漠的金色瞳眸掃過幾只幼犬,殺生丸嗤笑。
在梨奈和幾只奶狗據理力爭之下,得到了半個時辰吃飯和休息時間。
因為心疼幾小只,梨奈直接讓小紙人把帶來的生肉稍微料理一下。
吃完飯后,殺生丸繼續帶著幾小只捕獵惡靈,從一開始的生硬,一天下來后逐漸游刃有余起來,下午的時候四只幼崽突破性大勝利,總共殺死了20只惡靈。
正當幾小只和梨奈滿心歡喜的以為可以回去,殺生丸卻極為平靜的說道“晚上住這。”
肉眼可見的,奶狗們陷入萎靡。
除了骸骨就是黃土,沒有任何可以休息的地方,于是乎,幾小只把目光投向了殺生丸的絨尾上,眼中流露出渴望。
絨尾當機立斷,先一步卷住梨奈,在幾小只震
驚的目光下,淡定的掛在她的肩膀上。
“”有一種在欺負小孩子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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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明月都被惡念覆蓋,染成猩紅之色。
夜深露重,幾只幼犬趴在絨尾處安然酣睡。
清冷月光落下,殺生丸睜開眼眸,淺淡的赤金流淌過淡淡的緋色,靠在樹干邊,單手撐著額角,心跳聲重新變得平緩。
料峭的風掃過耳畔,荒野之上傳出惡靈的哀嚎連綿不絕,哀哀怨怨的哭音靡靡入耳,窩在他胸前的梨奈不安的皺了皺眉,殺生丸斂下眼眸,手掌搭上她的長發,指甲穿過她的絲發。
眺望去,目光沉沉。
犬大將adashadash
父親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