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殺生丸
為什么殺生丸會出現在這里
難道昨晚絨尾又夜襲了她昨夜也沒感受到絨尾出現
奇怪。
坐于樹梢間的殺生丸正在和尾巴對峙,晃動的尾巴尖蠢蠢欲動,似若有所感,他半垂著頭,淡淡垂眸,對上人類女人茫然的表情。
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自在,尤其是看到人類巫女眼中閃過詫異。
無法解釋自己為何會在樹上,又覺得自己無須和一個人類多加解釋,殺生丸捏著絨尾的手用力。
不僅絨尾會痛,他也能感受到同為一體的痛感。
誰也沒開口,維持著奇怪且僵硬的動作互相凝視。
細碎的陽光落在樹葉之間,零散落在一人一妖的臉上,形成一個個光怪陸離的光圈,徑直落在彼此身上。
樹影斑駁,影子投在地面,殺生丸可以清晰的看見她臉上詫異中帶著驚喜的神情,焦躁的一晚上的心緒似乎在看到她的瞬間得以平靜。
奇怪,卻安心。
安靜無聲且一動不動的注視。
他腦海中再次浮現出短暫的碎片,只不過這一次他看清了那個畫面。
是穿著紅白巫女服在神社空地前掃地的女人。
畫面轉瞬即逝,沒等他細究,片段又一次消失。
恍惚間,一陣風起,殺生丸冷著臉,從樹梢上一躍而下,比梨奈稍高半個頭,帶著點沒徹底褪去的嬰兒肥,冷漠中帶著點少年獨有的桀驁不馴。
“殺生丸”遲疑了下叫出聲,心底已經做好被殺生丸冷眼鄙夷。
絨尾比殺生丸先一步動作,即便殺生丸已經出手摁住它,也依舊沒能摁下它那顆不存在的“躁動的心”。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絨尾湊到了梨奈身上,熟練自然,好似做過千百回的動作,在她的腰肢上裹一圈,而后順著脊骨搭在她的肩膀上,垂在胸口,與胸前的六角梅交相輝映。
一直懸著的心終于徹底墜下,梨奈甚至有種果然如此的“宿命感”。
她就說,絨尾這家伙絕對不會那么老實。
不由自主的捏著絨尾玩,梨奈單純且毫不掩飾自己對絨尾的喜愛,當然除了那種助紂為虐,逼良為娼的時候,腦子里忽然冒出
糟糕18x,輕咳一聲,偷摸的又捏了兩下。
正前方是臉色難看的殺生丸,再次被絨尾覆蓋,熟悉的氣味,熟悉的溫度,甚至連裹的姿勢都絲毫不變。
重新和絨尾貼貼,梨奈心情愉悅。
反之殺生丸的臉色更黑了。
因為,他明顯感受到情緒傳遞而來的愉悅,甚至想要讓她更多的撫摸絨尾。
眼神剎那間變得幽深。
狗語點滿級的梨奈幾乎一眼就讀懂他的意思殺了你。
對,他現在大概就是想直接把她殺了。
“你到底是誰”尖銳的利爪距離她的脖頸動脈不足一寸停下,帶起的風掃過她的額角,削斷無數碎發。
銳利的鳳眼瞇緊,妖力動蕩,一人一妖無聲的對峙,氣氛像是繃緊的弦,蓄勢待發中帶著殺意。
雖然被對方威脅,但眼前的殺生丸顯然無法對她產生實質性的傷害,梨奈垂眸深思片刻,眼眸閃過一絲趣意,思考著是給殺生丸來點來自未來的震撼,還是編個謊言。
惡趣味的選擇了前者,梨奈淡定的摘下佩戴在腰上的不妖壁,殺生丸的目光在她手腕上的幼犬獠牙上停留片刻。
現在西國有幼犬嗎
隨著不妖壁被放在地上,熟悉的氣味蔓延開,殺生丸的瞳孔猛地縮起。
“你、”手指瞬間掐住女人的脖子,殺生丸神色陰沉。
絨尾先一步裹住殺生丸的手腕,衣袖掀起,露出他手腕上兩道明顯的妖痕,手指用力收緊,絨尾也同步收緊力道。
殺生丸目光泛起毫不掩飾的怒氣和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