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尾圈住彼此,昏昏欲睡。
第二天,若不是還記得自己約了五條悟和夏油杰,梨奈覺得自己能睡上一整天。
實在是太痛苦了,醒來時,梨奈頭痛的揉了揉額角,氣鼓鼓的看向一側的殺生丸,早已醒來卻沒起身的殺生丸緩慢抱起她。
“不要,不要了。”梨奈一翻身,把自己埋在他的絨尾中,假哭。
殺生丸低垂著眉眼,面容隱藏于灰暗中,逆光看去,面容俊朗,目光灼熱。
午后,夏油杰和五條悟如約而至。
再次看到夏油杰,正在打哈切的梨奈不由自主的放下手,敏銳的察覺到他身上帶著一股凝重的沉重感。
有什么東西,像枷鎖一樣逐漸禁錮著他。
不動聲色的看向一側的五條悟,充滿少年氣的五條悟看上去則正常的多。
啊,比較“沒心沒肺”的樣子。梨奈的目光掃過五條悟的臉。
看樣子不是咒術界發生了什么大的變動。
在踏入椿日神社的瞬間
,五條悟和殺生丸對視上,毫不掩飾且宣誓自己存在的力量氣息撲面而來。
五條悟不由自主的戳了戳自己的小圓墨鏡,蠢蠢欲戰。
殺生丸顯然也感受到了對方蓬勃戰意。
眼神對視的一瞬,一人一妖消失在原地。
梨奈在某種意義上而言,這兩個家伙一樣自我。
隱約能看到他們去往椿日神社后山,收回視線,梨奈打了個哈切,昨晚被折騰的不輕,她現在還渾身難受來著。
無奈的笑了笑,她沖著夏油杰開口“我們先進去吧。”
夏油杰沖著她點點頭,跟著步入正殿內部,跨入正殿,一股清亮的爽感令他耳目一新,連日來那種沉悶壓抑的情緒好似也緩解了不少。
小紙人見人來,推開了目光,院子里的池水在陽光下波光粼粼。
一陣風過,池水蕩起漣漪,低垂的楊柳葉飄蕩起。
明明是和高專差不多的景色,但夏油杰無端覺得,椿日神社內的氣息讓他更安心些。
“杰,你看上去有些不太好。”梨奈給他倒了杯茶。
夏油杰道謝后接過,露出略顯蒼白的笑“不,沒什么。”
“你看上去可不像是沒什么的樣子。”并不好打發的梨奈翻了個白眼,“你覺得我是五條悟那種糟糕的家伙嗎”
“好吧,確實有點。”他露出苦笑,算是承認自己最近狀態不對勁。
“遇到了什么嗎”作為前輩,梨奈還是蠻喜歡這兩位后輩。
猶豫了下,夏油杰把關于天元和天內里子的事告知了梨奈。
天元是咒術界一位特殊的存在,對方已經活了上千年,他的能力很特殊,是結界,咒術師們祓除咒靈時需要撐開的結界,也是高專學校外的結界。
總的來說就是避免普通人知曉咒術界,也是避免咒靈襲擊咒術界。
對方能夠存活千年,和他本身的術式“不死”有關,也和他每隔五百年就會和星漿體同化有關。
而今年就是天元同化的時間,而同化的對象就是天內里子。
五條悟和夏油杰兩位的工作,就是負責把天內里子送到天元身邊,只可惜,他們失敗了。
夏油杰試圖用冷靜的聲音講述自己的經歷“天內被伏黑甚爾殺死,就在我面前,那時候我還想讓天內離開,她也只是個普通的十幾歲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