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著平靜的、淺淡的視線安靜的注視著她。
似被勾起反骨,梨奈蜷著身子拉住在自己身上作孽的絨尾,把它夾住,在膝蓋間。
一瞬間,清晰的看到絨尾像個蒲公英一般炸開。
梨奈自顧自的夾著。
絨尾炸毛的更厲害了。
她回頭看他,染著緋色的臉頰透著暈紅的色澤,嬌艷欲滴,安靜且不鬧騰,眼中挑釁的姿態卻絲毫不少。
殺生丸渾身繃緊,垂眸,赤金色的眼眸泛起淡淡猩紅,睨著她,眼眸被淺淡的月光照著尤其清晰,昏暗不明,難辨情緒。
“殺生丸你不想要嗎”她像個狐貍,肆意撥撩。
仰著頭,一雙清淺漂亮的瞳眸直勾勾的盯著她,空氣中能夠聞到顯而易見的栗子花的氣息。
絨尾肆意撩動,勾勾搭搭。
忽然就明白什么叫自作自受。
眼見殺生丸還不說話,梨奈松了松動作。
本就與絨尾屬于一體同感,殺生丸發出悶哼,表
情還是那般風輕云淡,卻直接扶住了她的腰。
春色怡然。
情緒也隨之亢奮。
在感受到猛烈撞擊的剎那,梨奈心底唯一的念頭就是完蛋,玩脫了。
安靜無聲的月夜,猝不及防的回響。
轉瞬即逝的喘息聲伴隨著劇烈的起伏。
有那么一瞬間,梨奈好像看到了死去多年的母親。
沒有了束縛的殺生丸徹底放開,絨尾好似化為巨蟒,絞殺著屬于自己的獵物。
她甚至無法用大腦思考如何擺脫,眼前一黑,理智被刺破,手掌把她托舉起,她被抱在了殺生丸的懷中,以面對面的方式。
四肢被絨尾禁錮。
她的腦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奇怪的場景。
比如箭矢搭上弓弦,手指拉開箭身,腦海中浮現的是不屬于長弓的圓潤纖細,是更為兇殘猙獰的物件。
呼吸聲亂了拍,殺生丸忽然收手,下墜感尤為強烈。
好似深入血肉。
會死絕對會死
梨奈眼中閃過懼意,一把抱住殺生丸的肩膀,瑟瑟發抖。
翌日清晨,五條悟和夏油杰再次來到神社。
清晨的雨露尚且還未閑散,梨奈揉著腰,遠遠看到兩位少年的出現,立刻放下揉腰的手,一本正經的裝作無事發生。
“早上好。”她道。
夏油杰敏銳的察覺到她狀態好像不太對,有些擔憂的問道“身體不舒服嗎”
梨奈沉默與其說是身體不舒服,倒不如說是某個死狗子食不知味,導致她快累死了吧
“不,沒什么,杰先換衣服吧。”生怕自己偉大前輩的形象毀于一旦,梨奈迅速轉移話題。
絕對不能被后輩知道
身前前輩被妖怪壓著什么的,實在是太糟糕了。
椿日神社內難得的響起吵鬧聲,換完狩衣的夏油杰好似成了珍稀動物。
“哇哦杰你還蠻適合陰陽師的狩衣欸。”這是梨奈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