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覺犬大將這個稱呼無比適合殺生丸大人,邪見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對殺生丸大人的尊稱。
再看向那個人類女人,有點對方實力弱小嫌棄,雖然長得很漂亮,但是一點力量都沒,不過她把小少爺照顧的很好。
不錯不錯,不愧是殺生丸大人的妻子,果然很出色。
“當然,犬大將大人當然還活著”邪見肯定的點頭,挺著小身板一臉自豪,看向眉眼都透著悲傷的人類女人,大聲說道“犬大將可是找了夫人一路,從極為遙遠的北邊一路走來。”
聽到斗牙王一直在尋找自己,十六夜捂住嘴,淚水順著臉頰流淌而下,苦澀的味道蔓延開。
犬夜叉瞬間慌張,拉著十六夜的衣袖“母親、母親大人您別哭”
“嗚嗚嗚嗚犬夜叉,你父親,你父親還活著。”再也忍不住抱住犬夜叉哭出來。
十六夜從未和犬夜叉說過犬大將的事,她不希望犬夜叉知道自己的父親已經死去。
她情愿,犬夜叉帶著憧憬和期待,幻想著那個依舊死去的父親。
犬夜叉僵硬的被她抱在懷中,感受到母親的淚水浸濕他的肩膀,這一刻,他忽然對那位好感極高的父親產生了生氣的情緒。
他為什么不來找母親,為什么要惹哭母親
痛哭了會兒,好似把多年來的辛酸盡數哭出來,她擦了擦眼淚,逐漸平復情緒,微笑的看向犬夜叉,認真說道“你的父親是非常偉大的妖怪,他叫斗牙王,犬夜叉你要記住,他叫斗牙王,是犬族大將。”
邪見欸什么什么斗牙王那是啥難道不是殺生丸大人嗎
比起還在懵逼狀態的邪見,犬夜叉先一步問出口,滿臉懵懂“父親大人不是叫殺生丸嗎”
十六夜
眼中欲墜不墜的淚珠還未落下,變成呆愣。
殺、殺生丸
“殺生丸”十六夜唯一的念頭就是哭早了。
犬夜叉抖了抖耳朵,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邪見,語氣充滿孩童的天真“吶,邪見爺爺,父親大人是叫殺生丸吧”
“不,你的父親叫斗牙王。”忍不住糾正犬夜叉的話,十六夜現在也不悲傷了,她現在有點心梗。
她現在非常懷疑,自己從沒告訴犬夜叉父親名字是不是一件錯誤的事情。
十六夜忍不住捂住胸口,她現在心絞痛,誰家孩子連父親的名字都不知道
“難道父親大人有兩個名字”把懵懂無知貫徹到底,年僅四歲的犬夜叉沒轉過來的小腦袋瓜子徹底糊成漿糊。
一晚上經歷大悲大喜,以及哭笑不得的十六夜深吸口氣,告訴自己,犬夜叉還是個孩子,不能對他要求太高
她微笑,眼角還掛著剛剛哭泣帶出的眼淚,配合此刻的笑容,叫犬夜叉無端打
了個冷顫“犬夜叉,你的父親叫斗牙王,是犬族大將。”
aheiahei不好,母親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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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母親的怒意十分敏銳,犬夜叉抖了抖耳朵,小聲嘀咕“但是他身上的氣味和我一樣。”
一人一半妖默契把目光投向邪見。
感受到危險的邪見默默后退一步,心底尖叫殺生丸大人,您的夫人到底是誰啊
而被犬夜叉成為不靠的冥加,此刻正被刀刀齋拎著到了城池后山處。
沒錯,刀刀齋。
郁郁蔥蔥的灌木旁是正在勤奮吃草的二眼牛。
扛著錘子的刀刀齋感覺不大對勁,一貫裝傻充愣的臉上充滿說不清道不明的“憂愁”。
“啾啾刀刀齋,有什么事嗎”才和刀刀齋分別不久,冥加忽然意識到什么,緊張的詢問“不會是叢云牙出現問題了吧”
刀鞘那家伙,一向不靠譜。
刀刀齋用著充滿憂愁的眼神看了眼冥加,雙目無神,臉上麻木。
意識到刀刀齋好像有些不對勁,冥加跳到他的肩膀上,“刀刀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