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碎牙和鐵碎牙、天生牙完全不一樣。
它的刀柄上刻著許多復雜的花紋,像是一種古樸的文字,連刀刃之上也有這些古樸的紋路,不像是刻上去,倒像是本就有,是渾然一體的存在。
它看上與殺生丸一樣,充滿冷冽。
殺生丸好似在走神,爆碎牙放在他的膝蓋上,在劍身上隱約還能看到閃爍的青雷,暴虐的力量。
就像是它的名字爆碎牙
能夠撕裂一切,不停破壞直至消亡的劍,也像是他一直貫徹的霸道之路。
在拿到爆碎牙的一瞬,殺生丸想通了很多,包括父親為什么要把鐵碎牙給犬夜叉,又為什么要把天生牙給自己。
片刻。
“梨奈”他緩緩開口,音調清冷中帶著一絲溫和,低垂著眼眸,赤金色的眼看向靠在自己懷中好似要睡著的少女。
意識感覺已經遠去,梨奈應了聲,困到不行“嗯”
殺生丸垂下眼,嘴角緩慢勾起,把爆碎牙重新收起來,胳膊一伸,手掌扣住她的腰肢,動作溫柔“睡吧”
好似聞到了淡淡的梅花香,少了貫來的冷冽,變得清新溫和。
一覺睡到了下午。
犬夜叉覺得自己腦子渾渾噩噩,記憶還停留在奈落的分身白童子騎著白馬出現的畫面。
痛苦的皺起眉頭,似乎想到了什么,犬夜叉猛地坐起身,大吼道“戈薇”
正在睡覺的小少年瞬間被嚇醒,意識十分不清晰的看著那個突然坐起身的“自己”。
大犬夜叉
小犬夜叉
相顧無言,緘默不語,默默對視,懷疑妖生。
已經兩百多歲,性格還算單純的大號犬夜叉,滿臉懵逼的看著眼前縮小版本的自己。
條件反射的湊過去,像修狗一樣趴在被褥上,湊到他面前聞了聞他身上的氣味。
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往后仰去,小犬夜叉格外無措。
雙手撐在身后,小犬夜叉自小被母親教導要端莊、要文雅、要像個貴公子。
尤其是在看到殺生丸哥哥之后,見到對方文雅俊朗的身姿后,更是嚴格要求自己的一言一語一定要像一個“優雅的貴族”
但此時此刻,看到未來的自己像個修狗一樣
趴在地上嗅來嗅去,這在年幼的犬夜叉心底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震驚。
“你、你在做什么啊”他漲紅著臉,憤怒大喊。
而完全沒有“被訓斥”的既視感,大號犬夜叉一屁股坐回被褥上,盤腿坐下,手指上捏著一個熟悉的家伙。
“冥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里出現了一個和我氣味一模一樣,長得還和我一模一樣,身上甚至還有殺生丸氣味的小鬼”主打一個自己想不明白就問別人。
“犬、犬夜叉少爺,我、我快不能呼吸了”冥加痛苦的拉住自己的衣服,被大犬夜叉摁住了命運的后頸,雖然心底也很懷疑對方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此時此刻,被對方無禮的捏著,冥加萬分確信這絕對不可能是犬夜叉少爺未來長大之后的樣子
可惡
它家少爺可是非常可愛、善良、有禮貌的半妖
才不會這么粗魯的對待他
眼前這個未來的自己不僅形象全無,舉止粗魯,甚至還有點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