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蜘蛛對那個素未蒙面的“狠人”肅然起敬。
“哦,球掉了,我沒找到。”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被未來的自己揍哭,小家伙故作若無其事。
腦袋好痛,不能哭,他要忍住。小夜寶癟癟嘴,硬生生壓下想哭的念頭。
忍住,不能哭,不能丟妖
小蜘蛛自然的補全了他此刻的未盡之意難道是因為球丟了,沒找到,所以害怕的躲起來哭
沒想到這個小狗子竟然是這么單純的小孩。
雖然看起來只有七八歲,但實際是已經活了三十多年,小蜘蛛非常有大姐大氣場的點點頭,表示理解。
小孩子嘛,都喜歡哭的。
完全誤會了的小蜘蛛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到“不用因為球丟了這種小事就躲起來哭。”
“誰、誰會因為這種事情哭啊”既不想告訴對方自己為什么哭,也不想對方誤會自己是弄丟了球而哭,這一次,年幼的小犬夜叉終于知道了什么叫有口難言。
都怪未來的自己
笨蛋笨蛋大笨蛋
“好啦好啦,我們去玩別的東西怎么樣我剛剛看到邪見大人在玩泥巴。”生性天真的小蜘蛛輕易忘記夜寶為什么在哭,腦子里已經想到下一個玩什么了。
泥巴小犬夜叉腦子里閃過玩泥巴的邪見。
邪見爺爺竟然會玩泥巴嗎好奇心一下子把傷心事給帶走,小犬夜叉被小蜘蛛忽悠著帶跑了。
等他長大了,再去找未來的自己找回場子小夜寶心底暗下決心。
散漫悠閑的傍晚。
試劍結束,心情不錯的殺生丸回到梨奈所在的院子。
院內的櫻花樹開了,粉白色的櫻花布滿枝頭,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尤為漂亮。
殺生丸平靜掃了眼,一眼就看到坐在檐廊下,拿著一塊白綢布的少女,難得沒穿巫女服,而是換上了粉白和服,袖口同時六角梅的花紋,是上次殺生丸送的。
梨奈趴在檐廊邊,專心致志的做著什么,正背對著他時不時的晃動著腦袋,櫻粉色長發垂落于地板之上,被陽光暈染,像是鍍了一層金光。
壓了壓眉梢,好奇的看了眼,卻因為對方擋得太過嚴實
而看不見,殺生丸以揣手手的姿勢緩慢走去。
察覺到熟悉的氣息,絨尾先一步勾勾搭搭的湊過去,殺生丸低眸睨了眼不老實的絨尾,倒也沒阻止。
十分囂張的絨尾貼著地板,悄咪咪的湊到她的身旁,正在選花色的梨奈絲毫未察覺。
一擊必殺,絨尾直接圈住她的腳踝,而后十分自然的順著她的背脊往上爬。
正專心致志選擇花色的梨奈,被身后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驚恐往后看去,和絨尾貼了個正著。
相當滿意對方的“投懷送抱”,絨尾興奮的在她臉上蹭來蹭去。
“啊”被它打了個措手不及,梨奈跌坐在地板上,表情有一瞬間的放空茫然,抬頭,目光正好對上爆碎牙的刀柄,視線往上,看到神色淡淡透出疑惑的殺生丸。
被嚇到的心臟逐漸恢復平靜,梨奈鼓著臉,一臉無語。
伸手把掛在自己身后的絨尾拿下,捏了捏絨尾尖尖,跌坐在地上的梨奈小聲抱怨道“不要隨便嚇我啦。”
好似知道自己犯錯,絨尾委屈巴巴的垂下,連絨毛似乎都變得沒精打采起來。
“”一想到這是殺生丸的絨尾,就總覺得,這是殺生丸在撒嬌。梨奈心底忍不住想到,無法再板著臉,好脾氣的捏了捏它“我這次就原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