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驟然變得幽深,手指撫摸上她脖頸上帶著的暖玉,被她體溫烘暖,嘴角帶起淡淡的笑,淺淡的應了一聲,手指微微一帶,扣住她的腰。
溫柔的眉眼落在她的眼眸深處,落在雪峰之巔的寒冰悄然融化后,帶起溫柔的春風,她勾起笑。
冰涼的唇覆蓋在暖玉之上,沒等她反應,吻便落在了胸口。
星星點點,轉瞬即逝。
獠牙觸碰肌膚故意用力,刺痛感襲來,讓她驚呼,瑟縮的想要往后退去。
殺生丸這狗,咬是真的咬。
手掌一用力,摁住她的腰,不讓她往后退去,被切斷了退路,梨奈不得不伸手圈住他的脖頸,絨尾落在她細長骨感十足的小腿上,緩慢攀延而上。
感受到殺生丸的主動,梨奈彎了彎嘴角。
微涼的風卷起一人一妖的長發,空氣中升起一點點帶著苦味的栗子花氣息,卷著梅花的淡香,被薄荷香所包裹。
殺生丸低頭,目光與她交纏,舌尖輕觸獠牙。
順著她滿是溫柔的目光,盈盈秋水,影影綽綽,鼻尖湊近,梨奈清晰的在他眼中看到了欲念。
揚起脖頸抬頭,主動親吻她的唇,舌尖勾住他的犬齒,清冷的眉眼被禁錮的野獸得以釋放,他反客為主,長驅直入間連空氣都變得焦灼。
灼熱的空氣卷起梅花的清香,呼吸交疊,喘息聲逐漸變得焦急。
梨奈靠在他的身上,浴衣松垮,露出圓潤的肩膀,雪白、圓潤,誘人品嘗。
鎖骨線條清晰可見,在他深邃的目光下,揚起脖頸,露出自己脆弱的動脈,似邀請
薄唇微張,含住他的手指,眼尾泛著一絲紅意。
殺生丸的目光落在自己被她含住的手指上,被她濡濕,她低垂著眼,手順著他的腰身,從鯊魚肌緩慢往里摸去。
今夜還長。
入夜后,小犬夜叉還是氣鼓鼓的。
一想到母親竟然還給那家伙做衣服,氣的更難受了。
他不想讓那個家伙搶走自己的母親
十六夜疑惑看他,似察覺到他心情不好,疑惑地問道“怎么了,夜寶”
為了區分兩位犬夜叉,十六夜也開始叫小犬夜叉夜寶。
明明他自己也很喜歡這個名字,但是被母親念出來時,他卻忽然有了一種自己的名字被對方搶走的感覺。
小犬夜叉張了張嘴,注視母親那張溫柔的臉又什么都說不出。
他很明白,母親是等不到自己長大的,因為他是半妖,他的父親很強,以助于身為半妖的他,壽命也會比一般人類要長,所以母親看到未來的自己那么開心,是因為那種開心里包含的是對他的愛。
所以,他又怎么可以去跟母親抱怨
小犬夜叉重新露出笑容,拍了拍被褥“沒有,我只是困了,母親我想睡覺了。”
“要我陪你一起睡嗎”十六夜為他蓋上被子,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額頭,輕聲問道。
躺在被褥中,小犬夜叉搖搖頭,小聲說道“母親也趕快休息吧。”
俯身親吻了下他的額頭,十六夜笑
著說道“晚安。”
“晚安,母親。”說完,小家伙偷偷躲到被子里。
見他確實一副想睡覺的模樣,十六夜拿起一旁的油燈,走到門口緩慢帶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