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冕卻以為她要松開自己的懷抱,攬著她腰的手下意識收緊力氣,將她整個人帶到自己身前,兩具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互相交換著對方的溫度。
好奇怪,明明屋子里的空調溫度開得很低,但是宋菁莫名地感覺好熱,熱得她的鼻尖好像都冒了細細的小汗珠。
見何冕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緩了下來,她才開口問道那個,我想擦一下汗。”何冕再那么用力地抱下去,她感覺要休克的可能就是她了。
“好。”他輕應了一聲,緩緩松開了自己的懷抱,但是動作看起來還有些不情不愿的感覺。
宋菁爬下床伸手抽了兩張紙巾胡亂地在自己臉上擦了一通。
何冕一副乖巧的模樣坐在床上將目光定在她的身上,視線被她短睡褲下那白皙的雙腿扎了一下,他屏著呼吸有些慌亂地亂眨著眼隨后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額頭上忽然被宋菁溫度較低的手覆了上來,“是有在發燒嗎,怎么感覺有些燙。”
“有點燒,但是問題不是很大。”他瞇了瞇眼望著她,“做題吧,我現在好像好多了。”
宋菁面無表情地點了下頭,“明天要講的兩套試卷我還沒做完來著,不過都是只剩一半了嗎,就沒有其他作業了。”不過除了老師硬性布置的作業,她還有很多自己給自己布置的學習計劃。
“嗯。”何冕理了理被自己弄皺的衣服下了床坐在書桌前開始和宋菁一起做題。
他的書桌很大,大到就算兩個認坐著做作業也不會觸碰到對方。耳邊又重新恢復了安靜,只有很細小的電器運作的聲響,以及兩人拿著筆在紙上摩擦的沙沙聲。
宋菁做任何事就會格外認真,整個人都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所以何冕在一邊也不敢打擾她,只是默默地觀察她的神情。
她右手拿著筆抵著下巴細細地看著眼前的題目,如果做得很順利她會有些眉開眼笑,如果思路有些卡頓她馬上就會皺起眉頭。
不過今晚的作業做得還算得上順利,宋菁做完卷子又用紅筆給自己改好答案的時候時間還早,距離他們上床睡覺休息還有一個多小時。
她又默默地拿出一本很厚的全冊復習題開始做,直到做到最后一道數學題的時候她突然卡住了,前面兩個小題都寫出來了但是最一道小題想了好一陣都沒想到該用什么思路去解答。
她放下筆吐了一口氣決定稍微休息一陣。
宋菁抬眉瞄了一眼何冕發覺他現在正巧也在看自己,“額,你的作業做完了嗎”
何冕笑著點點頭,“做完了。”
她站起身活動活動筋骨,彎著腰試探了一下他額頭上的溫度
,“怎么還在燒,不是一般恢復了就會退燒嗎”
“可能,因為還沒完全恢復吧,還是有些難受。”他微瞇著眼,做出一副很難受的模樣。
“啊,還沒恢復嗎,那還要抱著嗎”宋菁有些疑惑。
然后她就被帶到床上又被何冕抱著了,他的床鋪很干凈整潔,連被子都工工整整地折好放在一邊,床鋪上甚至還有一陣很淡又有些清新的香味,就像何冕這個人一樣,是一種很干凈的香味。
宋菁盤著腿坐在床上有些累,索性躺了下來。何冕對于她來是一只可愛的小貓也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所以她對這樣的行為和動作都極其不敏感,更何況她只是覺得現在在幫何冕而已。
何冕側躺在床上有些出神地看著她,目光在她的臉上游走著。宋菁大概是因為做了一個晚上的題腦袋轉累了,現在正處于她每天的發呆時刻。她也不管何冕現在是以怎么樣的姿勢抱住她的,就靜靜地、目中無神地望著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