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周筠鈺很害怕自己一個人在酒店里住,哪怕這個套房里另外一個臥室距離很近,她也怕一個人自己睡。
平時她幾乎不會讓他在她的床上過夜,除了在外面酒店過夜的時候才會讓他陪著她睡一整個晚上。
周筠鈺捕捉到他臉上的笑,抬手捶了一下他的大腿,“你學壞了,故意逗我”
“好了,不開玩笑了,我這不是在陪您嗎。”他坐上床躺在周筠鈺留給他的位置,“我關燈了”
“嗯。”周筠鈺窩在被子里抬眉看了他一眼。
周繹關好燈躺下來,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姿勢抱住她,感受到她因為燈徹底關掉之后屋子被黑暗籠罩感到有些不自在,他靠在她的耳旁說道“別怕。”
他知道周筠鈺的一切,知道她喜歡怎么樣的擁抱姿勢,知道她最喜歡的一款男香是什么,也知道她最喜歡他的一套西裝是哪套。
空調的冷氣其實有些冷,但是蓋著被子卻剛剛好,體感非常舒適。周筠鈺挪了挪身子靠近了周繹,將手放在他的身上,他擁有戳中她審美點的外貌,也有她最喜歡的身材。
胸肌和腹肌的形態恰好,既不是毫無縛雞之力又不是壯碩到有些過分的身材。
就連他的胸乳都是粉色的。
周繹其實不用睡覺,但是為了配合周筠鈺的生活習慣,他也會安排睡眠時間進入休眠狀態。
他抱著她,等著她睡著了自己才正式進入休眠狀態。
周繹身上的肌肉捏起來特別舒服,周筠鈺喜歡摸摸他,他也樂意被她摸。
周繹側躺著,她的腦袋似乎靠在了他的胸上,又或者是抵住他的喉結,周筠鈺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周繹的懷抱很舒服也很溫暖,她很快就熟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生物鐘將周筠鈺硬生生弄醒了,她緩緩睜開雙眼,屋子里重新被白天的亮光籠罩著,盡管現在房間因為窗簾被拉上了光線并不是很充足。
她下意識地翻身一抬手,卻發覺本該躺在身邊的周繹不在了。
周筠鈺皺了下眉頭,有些疑惑。
“周繹”周筠鈺啞著嗓子喊了一聲,沒有聽到他的回應,她又
喊了兩聲,周一周一周一
其實周繹的名字是她取的,其實沒什么意義,名與001的一諧音,然后將她的姓作為他的姓。
但是她不愛喊他周繹,總是喊他周一,七天里最惹人討厭的一天,周筠鈺依舊沒有聽到周繹的回復,她有些不耐煩地坐起身,“零零一”
周筠鈺雖然有錢到花十輩子都花不完,但是這次出門的人不多而且她不是來旅游的,明天就要回家了。
化妝師團隊是另外安排的酒店,她和周繹兩個人實在沒必要住那種幾百平總統套房,這只是一間比較普通的小套房,但是面積也不小,她這樣叫周繹不一定能聽見。
不過周繹還是很快出現在她面前,他知道周筠鈺要是喊了零零一代表她有些不高興了。
“怎么了周總,哪里不舒服嗎”
“你怎么起那么早離開這了,你在干什么。”她有一些起床氣,平時自己一個人待著自己能緩過來,但是現在她有些忍不住。
周筠鈺脾氣其實相當好,為數不多的嬌縱都只表現在父母和周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