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繹很快又發覺她的異常,只是發燒不應該是這樣的,“您身上是不是還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周筠鈺藏在被窩里的手緊緊地攥著被子,“肚子疼,很脹很疼。”她難受地說著。
“您現在在生理期”
“嗯”疼痛感讓她難受地咬著下嘴唇,周筠鈺并不是每次生理期都會痛,完全看她當時身體的狀態和環境狀況。
不過這次她正好倒霉,迎來了一個有些疼痛的生理期。
止痛藥也不能空腹吃,而且還傷胃,叫阿姨做早餐可能來不及了,周繹索性打了個電話叫做飯阿姨別買菜了,直接去早餐店買了些吃的回來。
人某處有了疼痛感,常常會使用疼痛轉移法,掐著自己的手或者咬
著嘴唇,用別處的疼痛轉移現在的疼痛。所以周筠鈺現在完全忍不住地掐著自己的雙手。
別掐自己。周繹將手伸進被窩阻隔了她兩只手的接觸,隨后他寬大的掌心隔著睡裙貼在了她的肚子上,找準位置后開始輕輕地按壓和慢揉。
動作還是以按壓為主。
周筠鈺嫌被子有些麻煩,索性掀開了被子,“你先按,按好了我再重新蓋好被子。”
“好的。”周繹應著,按著合乎科學的手法按壓著,隨后抬起她的腿屈膝盤起,雙手按在她的大腿內側。
那處的肌膚有些敏感,當周繹的手摁到那里的時候,她下意識地想蹬腿。
“我按一下,很快就會舒服了。”周繹像是怕她不開心,語氣很溫和,甚至帶了些誘惑。
在記憶數據清理之后,周繹還沒經歷過她的生理期,不過他現在倒不是剛重啟時對整個世界都還很迷茫的ai,他極強的計算能力讓他重新載入了大量的數據。
他知道,自己該怎么應對生理期痛經的周筠鈺。
摁了幾分鐘,她果然沒那么難受了,去買早餐的阿姨也來到了家里,周繹才喂著她吃了一口肉粥,醫生也趕來了。
醫生重新開了藥后,周繹又接著喂她吃早餐。
他吹涼著勺子上的粥,再喂給她。
周筠鈺很累,沒有精力自己吃飯,她也解放著雙手任由著周繹喂她,他遞來什么吃的,她便吃什么。
“醫生說大概是最近太疲勞了加上著涼才發燒的,您光顧著讓我休息,您也應該勞逸結合的。”周繹蹙眉說著,滿是一副擔心她的模樣。
他給周筠鈺安排的行程都是很合理的時間,只是周筠鈺總是會在沒有安排工作的空閑時間繼續忙工作的事情。
周繹輕笑了一聲,一邊給她喂了口粥,一邊笑道,“也不知道您是ai還是我是ai。”
周筠鈺嚼著肉粒的動作一頓,連帶著渾身都僵硬了一瞬,她抬頭緊緊盯著周繹看,這是周繹不知道第幾次說這句話,但是有n1次是在記憶數據被清除前說的。
而這次他又說了這樣的話,周繹說話很少有什么口頭禪,要說真的有口頭禪的話,那周繹的口頭禪大概就是“周總”
以及“好的”。
周筠鈺歪著腦袋,嗓子有些啞,“這不重要。”
她低下頭掃過周繹的手腕,手腕上戴著她前年送給他的腕表,這個腕表并不是什么節日禮物也不是生日禮物,只是周筠鈺覺得他這樣好看的手和手臂線條,搭配上一個腕表會更好看。
剛剛這個腕表的金屬表頭就無意剮蹭過她的大腿,讓她下意識地抽搐著腿上的肌肉。
因為周筠鈺喜歡,所以周繹幾乎每天都會戴著,哪怕這個腕表相當于他的工資和個人資產來說不算什么大價錢的物件,自己也有錢買更多款式的腕表,但是周繹只有周筠鈺送給他的這個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