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他反而朝著自己的方向走過來,江齊心被嚇到了,她想趁著意識還清醒的時候打開商店的門,然后跑出去,和許承安分開。
許承安望著她輕輕地笑著,沒有聽她的話,而是繼續朝著江齊心的方向走過去。
他握住她的手,越過身子再次抱住了她。
夢里好像也有溫度呢,能感覺到她溫熱的體溫,他有多久沒有真正地抱過她了,算下來好像有四年多了。
江齊心的唾液腺像是瘋狂的分泌著,她咽了好幾下,終于忍不住往他脖子側咬了一口,血腥味涌出,她似乎越來越興奮了。
許承安微皺著眉,忍著痛被她用尖尖的犬牙咬破自己脖子上的皮膚。
他微笑著,就這樣靜靜地被她傳染,將喪尸的病毒注射到自己的身體里。
江齊心抬起頭看著他,望著他深色的唇,踮著腳抬頭咬了上去。和以前的親吻不一樣,她似乎是真的在咬許承安,聽到他被痛得悶哼了一聲,江齊心努力克制著自己放輕了動作。
尖尖的牙齒碾過他柔軟的嘴唇,口腔里被鐵銹味充斥著。
許承安依舊緊緊地抱著她的腰,手上的力氣甚至越來越緊了些。
江齊心的指尖死死地拽著他的衣服,咬人的動作慢慢
變成了親吻,就像以前無數次親吻那樣,溫暖黏膩又有些透不過氣來。
就當她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耳邊傳來砰的一聲。
江齊心的腦袋順著重力的作用垂落下來砸到角落的墻壁上,痛覺將她硬生生地從這個還沒結束的夢境中抽離出來。
“嘶,啊”江齊心條件反射地用手捂著自己的腦袋。
“好痛。”她低聲說著再慢慢抬起頭,身上帶著的傳訊機傳出游戲結束的通知。
江齊心晃了晃腦袋慢悠悠地站起身,看了一眼手表的時間沒想到自己睡了二十分鐘,甚至還睡著了,這次好像睡得很沉,江齊心印象里自己靠在墻邊便睡著了。
許承安盯著她那副神色正常的臉看了一會兒,有些無奈地笑了一聲,她又忘記這個夢了,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她下嘴還真重。
江齊心拿起道具朝著密室出口的方向走過去,等自己的卸完妝之后拿著包走向回家的道路。
最近的天氣在慢慢升高,連陽光都變得熱烈了不少。
夜晚的夏夜稍微沒那么炎熱,只是水泥地上還散著早上留下的熱氣,江齊心將車子停好之后還需要走一小段路才能回到她租的房子。
剛從吹著冷氣的車里走到外面,江齊心被撲面而來的熱浪熱得有些煩躁,臉上也被熱地浮了一層汗。
她低頭拿出手帕紙邊擦汗邊走回自己住的那棟樓,才走到屋子底下,瞬間涼快了許多。
江齊心之前就發現了,不知道這處屋子是因為地勢原因還是什么原因,屋檐下的溫度明顯會比室外溫度要低。
每次她才走到樓下就感覺有點陰冷。
這里有些暗,不遠處的路燈正巧被更高的樓層擋住了。
只有極其微弱的燈光能照到這棟樓邊。
好在一樓的感應燈感受到她的存在,馬上亮了起來。
江齊心趕緊走進大門,坐上通往最高樓層六樓的樓梯。
她住的那個屋子采光其實不是特別好,房價比較便宜也有這一個原因。
不過晾幾件衣服倒是沒什么影響,江齊心在家除了睡覺幾乎就沒有別的活動了,所以她也不是很在意這點。
因為太陽很難照到屋子里,所以她的房間也有些陰涼,明明是最高樓層,卻明顯比中間樓層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