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天氣好得不太正常,從入夏以來,似乎都還沒怎么下過雨,甚至連續一周都高溫預警。這個夏天熱太久了,是該要下一場雨了。
只是江齊心沒想到今晚這場雨會下得那么猛烈,還有半個小時下班的時候,外面開始下起瓢潑大雨,整邊天都變得昏昏沉沉,像是一個無底洞一般將整座城市吞沒。
江齊心皺著眉看著那看不到盡頭的天邊,人的心情總是容易被天氣所影響,比如現在的江齊心心情莫名地有些低迷,就像那黑壓壓的天一樣。
更糟糕的是,她想起自己還晾在陽臺外的衣服,心想著昨天洗的衣服大概是白洗了。
江齊心低頭看了眼自己腳下的新鞋,只好推掉了今天的兼職,下班之后坐到自己車上徑直回了自己家。
下了車還要走一段路,哪怕城市的排水系統再好,江齊心的新鞋還是被打濕了,她拿著雨傘慌忙地跑回自己住的那棟樓里。
直到進入到建筑物被屋檐遮蔽住整個身體,江齊心才松了一口氣。
她在吸水地毯上跺了跺腳才走進電梯里。
她的包包也被雨水打濕了一些,好在里面也沒什么重要的物件。她一手拿著淌著水的雨傘一手拿著被弄濕的包包,好不狼狽。
指尖摁在六樓的摁鍵上時,電梯里又走進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高大男人。
男人看見六樓的摁鍵已經亮了起來,便沉默地走到了電梯的一角上站著。
六樓有三套房子,但是有一套似乎是房東用來放雜物用的,所以只有兩套出租出去了,另外一個租戶的名字叫郁芝。
也是個獨居女性,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租戶了。
江齊心見那個男人沒有摁電梯,她挪了幾個步子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雙手揣著手機低著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瞧。
雖然第六感告訴她這個人看著不像壞人,但是第六感也告訴她要保持警惕。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上的雨傘,小的傘沒法給予她安全感,所以她一直以來都是用那種足夠三個人撐的大傘,傘又長又重。
江齊心默默地握緊著手里的傘,想著要是有什么意外還有一個能防身的物件。
許承安很敏銳地感覺到江齊心現在的戒備
狀態,他側頭看了眼那個男人,他對他有一點印象,似乎是和江齊心的鄰居相識。
不過江齊心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性子,她大概對這個男人沒什么印象。
她對陌生人設防,這對于她這樣一個獨自生活的女孩來說是件好事。
許承安飄到她和男人連接線的中點位置,將江齊心整個人都擋住。
直到見到那個男人進到了郁芝的房子,還和正巧出門的郁芝打了個招呼,江齊心才放下心來。
原來這人和她鄰居認識
江齊心有些尷尬地轉身輸入著自己家門的密碼,不知道是因為淋了雨太冷了手有些抖還是什么緣故,她輸入了兩次密碼都輸錯了。
她擦了擦指尖上的雨水痕跡,又低頭重新輸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