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都過去了。”許承安握著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摩挲著,輕聲安慰道。
確實很痛,但是許承安已經有些記不起那種感覺了。其實他的鬼魂應該和他臨死前那刻的模樣是一樣的,但是為了不嚇到江齊心,他使了些小手段,讓自己的身體恢復成健康狀態時的模樣。
他要以最好的模樣最好的身材去與她重逢。
江齊心看著他的手,許承安好像因為她身體也變得溫熱起來,就連手心摸起來也不是涼涼的了,她對這樣的現象感覺到很驚奇,她其實不知道許承安到底是以什么形式存在她面前的,但是只要能見到他就好。
見她一直低著頭,許承安張開手指與她十指相交,“還要繼續嗎”
江齊心仰起頭對他露出了個笑,隨后把許承安推倒到床上,“繼續。”
“我都素了好幾年了。”江齊心喃喃道,“要榨干你。”
許承安被她這語氣可愛到不能自已,他重新將自己的手攬到她的腰上,“誰榨干誰還說不定呢,江江。”
江齊心差點忘記了,有的人表面是精英律師,實際上是個會換著法子伺候她的人。
這場情愛之事開始得很早,不用考慮到因為做到太晚影響到江齊心正常工作休息的時間。
所以許承安還有很長的時間,足夠他慢慢讓江齊心一次次進入到最愉悅的狀態。
最后他又和江齊心重新洗了一次澡,她舒爽地直接抱著軟乎乎的被子就睡著了。許承安收拾好房間的一片狼藉才重新回到床邊,擔心自己身上的溫度會讓她不舒服,他蓋著另外一張被子,隔著她的被子輕輕將她抱住。
黑夜中他的眼睛已經明亮,臉角都染上了著難以抑制的喜悅。許承安就這樣靜靜地抱著她,看著她到了入夜時分。
大概是她平緩的呼吸聲太過催眠了,許承安也不知不覺地昏睡了過去。
不過他起得很早,在廚房幫她弄早餐。江齊心以往的早餐都比較應付,因為有時候早上會起不來,她就直接吃前一天在面包店買的烘烤面包吃,有時候她會買一箱喜歡的面包放在家里,餓了吃一兩個,早餐也直接用這樣普通的面包應付。
唯一健康一些的是每天早上會喝一杯牛奶。
昨晚做得有些狠了,江齊心醒來的時候感覺身上有些酸脹,昨晚許承安還特地給她揉了腰,她身上倒也沒有很不適的感覺。
江齊心拖著有些犯困的身子走出房間門的是時候,許承安正圍著圍裙在煎雞蛋,他似乎在弄二明治。
許承安從廚房的門朝外看了一眼,看見她還沒用梳子梳直的頭發有
些亂糟糟的,江齊心這副模樣在他眼里都是最可愛的,“起來了”他對著她說道。
見她醒了,許承安才開始榨豆漿。
江齊心用力地點點頭,隨后閉著眼睛走回了浴室里開始洗漱。等她再出來的時候,許承安已經做好了早餐。
他身上的圍裙還沒有解開,他正在給小白做貓飯。
江齊心悄聲走到廚房里,撲到他的背后。她自以為自己走路沒聲音,但是許承安早就在廚房光滑的瓷磚墻壁上看見了她走過來的聲音。
他悶聲笑了幾下,“餓了嗎,早餐已經做好了,豆漿也很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