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一個青蛙王子,真是謝謝你哦。
秦詩瑤強硬撒嬌,“來吧來吧。”
別人都是來嘛來嘛,她來吧來吧透著一股“敢不來你就試試”的威脅。
雖然秦詩瑤不覺得,但沈亭州被她繞梁三日都不散的魔音,吵得頭昏腦脹,最終點頭答應。
他壓根不相信自己是什么青蛙王子,瓜界柯南。
哪有這么玄學
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小沈,隔天收拾妥當,跟秦詩瑤一塊去了訂婚宴。
秦詩瑤一身高定,一米七五的身高,踩著一雙恨天釘般的高跟鞋,氣場全開,美得鬼神懼怕。
比起她,沈亭州就要低調許多。
選了一身永遠不出錯,但也沒有特別亮點的西裝,衣服上身效果非常好,襯出沈亭州修長挺拔的身量,與秦詩瑤站在一起,男俊女美,很是吸睛。
秦詩瑤的高調引來了宴會真正主角的不滿。
準新娘捏著一杯香檳走來,望向秦詩瑤的眼神可謂是恨中帶怨,怨中又帶著微妙的嫉妒。
看她這架勢,沈亭州不由說,“她不會過來潑你吧”
秦詩瑤傲然一笑,“她敢”
想到她的身手,沈亭州坦然了。
凌韻走來,搖晃著香檳,與秦詩瑤打招呼,“聽說你未婚夫跟一個洗碗女工跑了”
沈亭州好別致的打招呼方式,充滿了自殺的美感。
凌韻做作沖天地捂住嘴,“哎呀姐姐,我是不是不該說這些”
秦詩瑤微笑,“沒什么,你不嫌晦氣就行。”
“我不嫌。”凌韻把鬢角的頭發挽到腦后,炫出她無名指那顆碩大的鴿子蛋鉆戒,“我們家宋易說過,如果他出軌了,任由我處置。”
秦詩瑤平靜道“李書卓也說過這話,所以我打掉了他幾顆牙,還差一點踢爆他的蛋。”
凌韻笑容一僵,被她的暴力嚇到心慌。
秦詩瑤嘆道“我以過來人提醒你,你最好跟宋易說清楚,如果他出軌了,你也爆他一顆蛋。”
凌韻翹著蘭花指捂嘴,“你好粗俗。”
秦詩瑤瞥向她的婚戒,“宋易買的”
凌韻終于光明正大地炫耀了,“是啊,我說不要,他非要買,還是從拍賣會上買的,貴死了。”
秦詩瑤認同道“你不讓買是對的,太俗了。”
凌韻的臉垮下。
沈亭州秉承著,女人說話男人少插嘴原則,一直閉口不言。
直到凌韻把話題轉到他這里,“這位是”
秦詩瑤向沈亭州投去一眼,沈亭州會意,硬著頭皮說,“我是詩瑤的追求者。”
凌韻立刻用挑剔的目光打量沈亭州,想要借他挖苦秦詩瑤行情不好,追求者就這種素質。
但她無從下口,沈亭州的長相、身條、氣質讓她找不出差評。
對這樣一個帥哥說難看,那是對審美的背叛
媽的,怎么什么好事都讓秦詩瑤趕上了。
凌韻嘴巴發酸,說話不自覺陰陽怪氣,“詩瑤啊,這么好的男人你可要抓緊,再過幾年你人老珠黃,可就不好嫁人了。”
沈亭州
沈亭州以為“可就不好嫁人”這種話,早就跟白堊紀的恐龍一樣滅絕了。
沒想到現在居然還有像凌韻這么標準的反派,好難得。
秦詩瑤恍悟,“原來你現在著急嫁,是怕自己人老珠黃。”
凌韻吃了一癟,這時一個男人款款走來,“親愛的,我爸媽找你。”
凌韻硬生生換了一個臉色,扭頭對男人笑的甜蜜,“宋易,先給你介紹我朋友,這是秦詩瑤,這是她的朋友。”
宋易看到秦詩瑤那刻,臉上閃過驚艷,不過很快鎮定下來,溫文爾雅地伸手,“你好,宋易,韻韻的未婚夫。”
秦詩瑤敷衍地跟他握了一下手。
沈亭州自報家門,“沈亭州。”
宋易得體道“今天人太多了,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請見諒。我爸媽叫我們呢,就先走了,一會兒再聊。”